回房間的路上,陸心窈一直都在思考。
剛剛遇到蕭懷安時,她已經不著痕跡打量過他身邊的幾個保鏢。
並沒有她昨晚遇到那個男的。
當初她在遊輪上遇險時,其中有一個人跟昨晚上她看到的男保鏢幾乎長得一模一樣。
而當初害她的那個人已經被繩之以法,關在監獄裡麵。
可,昨晚上,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個跟他一樣的男人出現在蕭懷安身邊。
陸心窈自認為她的記憶力不錯,所以非常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思來想去,隻有一種可能,他們兩個應該是雙胞胎之類的。
而他們兩個還是蕭懷安的人。
想到這裡,陸心窈心跳不受控製的加速。
忽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或許,那次在遊輪上想要害自己的人,並非顏溪。
之前她就想過,以顏溪的能力,根本不足以買凶殺人。
現在想想,完全說得通。
當初她的案子了結得很快,顏溪主動自首,破案速度極快,一切都太過巧合。
其實細想,案件疑點重重。
那晚她出事之前,意外看到蕭懷安的秘密。
何況,蕭懷安一直很忌憚她的存在。
因此,他完全有理由對自己下手。
思至此,她呼吸急促,頓時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明明陽光明媚,可她覺得自己如墜冰窟,冷得不行。
如果一切成立,那麼顏溪很有可能就是被拉出來的替罪羊,而真正的幕後凶手另有其人。
陸心窈掏出手機來,給阿文打電話。
讓阿文去調查顏溪的情況,另外還要查那兩個害她的凶手。
這件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一定還有隱情。
她必須查個水落石出,讓真相大白。
回到房間裡,隻有陸媽媽一個人。
七七跟噓噓不在,溫雪晴和蕭南音帶他們兩個出去吃早餐了。
陸心窈對媽媽說,“媽,你也去吃早餐吧!我不餓,想休息一下。”
現在的她沒有胃口,不想吃東西。
整理好衣服的於婉瑩轉身過來,陸心窈坐在沙發上,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
她有氣無力的樣子。
於婉瑩望著眼前的女兒,她看上去滿身疲倦,整個人都沒有精神。
她並沒有多想,以為是陸心窈跟同學玩嗨了,宿醉的緣故。
“我也不餓,一會再說吧。”
於婉瑩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把兩個寶寶的衣服裝起來,抬腳走過去。
來到陸心窈身邊坐下,窗外的夕陽餘暉斜照進來,映在她滿是愁緒的臉上。
自從蕭目嶼出事,心心她表麵看起來若無其事的樣子,可作為母親,她清楚的知道女兒心裡很苦。
一個女人要照顧兩個孩子,還要管理兩家公司。她的辛苦和不易,於婉瑩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心心,要不你請假休息一段時間,我看你太累了。”於婉瑩語氣都是關心和疼愛。
實在看不下去她每天這麼操勞。
再這樣下去,她身體可吃不消。
聽到這話,陸心窈側過身,與母親麵對麵。
她故作輕鬆的勾唇角笑,“媽我沒事,就是昨晚沒有睡好,不要擔心。”
昨晚跟他折騰大半夜,加上又遇到危險,所以她有點累。
於婉瑩滿眼都是擔憂,女兒的氣色不好。
雖然她在吃中藥調理身體,可心病卻無藥可治。
原本她還想說什麼,目光卻落到她的脖子上時,於婉瑩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