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劍拔弩張起來。
安保對於這種喝醉鬨事已經見怪不怪,他們站成一排,絲毫沒有退讓。
陸心窈冷靜地開口:“你們不要聽他胡說八道,我們並不認識。這群男的想讓我們陪他們喝酒,我們不願意,就要用強。”
眼下隻能先保證安全,所以陸心窈隻好信口胡謅。希望蒙混過關。
舒苓也機智,附和道:“我根本就不是他老婆,這個男的就是想要圖謀不軌。你們不能把我們交給他們,否則我和朋友就完了。”
說完後,她故意做出一副要哭出來,很害怕的樣子來。
對麵的李思遠望著她們兩個在那裡胡說八道,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兩個瘋女人,少給他媽我在這裡演戲,裝可憐扮柔弱。舒苓,還不給老子滾過來。”
說著他就要衝過去動手,卻被其中一名安保給攔住。
“這位顧客,你不要亂來,否則我們可就要不客氣了。”
“她們騙你們的,我認識她們,給我讓開。”李思遠已經怒火中燒,開始罵罵咧咧起來:“你們兩個賤人,敢耍老子,我今天跟你們沒完。”
看著眼前跟潑婦罵街,不顧任何形象的男人。
陸心窈跟舒苓很無語。
這還是她們兩個剛剛開始認識的那個,溫文儒雅,一臉書生氣的斯斯文文的李思遠嗎?
果然,還是他最會偽裝,否則,當初她們也就不會被他陽光開朗的外表給蒙蔽了。
舒苓實在看不下去了,陡然提高音量:“李思遠,能不能要點臉,大庭廣眾之下,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在這樣下去,鬨劇不知道要如何收場。
李思遠喝了酒,已經顧不得其他,他繼續不依不饒,大聲罵人。
言語不堪入耳,難聽至極。
跟他一起來的朋友也喝了酒,開始激動興奮起來,眼看著就要動起手來。
就在這個千鈞一發之際,門口突然衝進來一群黑衣人,浩浩蕩蕩氣勢逼人朝著這邊跑過來。
他們身著統一的服飾,整齊劃一,訓練有素。
過來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將李思遠還有他帶過來的那幾個人製服。
對方都是專業的人,李思遠他們幾個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三下五除二就被控製。
服服帖帖,毫無還手之力。
不一會兒,他們就那群黑衣保鏢拖出去。
陸心窈和舒苓被這幅景象給驚呆了。
除了震驚就是不可思議,對眼前發生的這一幕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什麼情況?
旁邊的安保也是一臉蒙圈,畢竟剛剛衝過來那些人,看身著打扮,並非他們這裡的工作人員。
看起來就是訓練有素的保鏢。
不過事情得以解決,他們也就放心了,省得麻煩。
陸心窈跟舒苓麵麵相覷,就在她們不明所以的時候,陸心窈無意間瞥見不遠處,角落裡的一道身影。
在看清楚男人的麵容時,她立刻明白過來,剛剛發生的一切,是怎麼回事?
隔著距離,四目對視。
陸心窈心口微微動了一下。
每次她遇到危險的時候,蕭目嶼都出現得很及時。
好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樣。
她拉著舒苓過去,跟蕭目嶼還有秦以衡道謝。
詢問之下得知,他們兩個是過來這邊玩的,剛剛到大廳正好碰到她們被人堵住,所以出手。
因為她們都喝了酒的緣故,蕭目嶼不放心她們獨自離開。所以隻好帶著她們一起去了包房裡麵。
結束的時候,蕭目嶼跟陸心窈一起離開,而舒苓則是跟秦以衡一同回去。
兩個男人是過來談事情的,因此並沒有喝酒。
深夜時分,路上車輛很少。
車子一路暢通無阻,直接開到地下車庫裡。
來到電梯裡,蕭目嶼和陸心窈各自站到一邊,好像不熟似的。
她酒已經醒了。
“今晚的事,謝謝你。”
雖然她在酒吧裡已經道過謝了,可眼下氣氛過於安靜,還有些許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