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升仙台變成了生死場,二十多位築基修士在台上對壘起來。
築基修士已經稱得上超凡脫俗,可以初步施展仙術神通,各種手段一經使用足以摧滅城鎮。
因此雙方對壘的戰場麵可想而知,若非有十二相須彌禁陣隔絕升仙台,太南穀坊市也會落得像聚仙樓同樣的下場,此戰過後,坊市便不複存在了。
段衝躲在不遠處看得大為過癮,築基修士大混戰可遇不可求,光是觀看戰鬥,便能學到不少東西,段衝甚至跟韓力等人討論分析起戰局來。
段衝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在魔修身上。
他特彆關注魔修。
根據紫極真雷法相的說法,魔道修士其實跟暗道祖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雖然這世上已經沒有暗靈根和光靈根之說,但魔道修士可以視為暗道祖在各個修仙界布置的“投影”,正道修士則接受著光之道祖的庇護。
暗道祖和光道祖在至高蒼穹鬥法,雙方割分了光與暗,日與夜,也割分了各仙域正魔兩道修士。
因此,魔道修士的修煉源流,其實很大一部分來自暗道祖的恩賜。
隻可惜暗道祖的本質是吞噬,到最後祂一定會把這些恩賜加倍收回去,這些魔修的修為被他吞噬是遲早的事。
當然,如果暗道祖跟光之道祖鬥法勝出,段衝這些正道修士也無法幸免就是了。
不過這些都是很長遠很長遠之事,從天地初開到九大本源道祖化生萬物,各個仙域不斷誕生、毀滅,處在不斷重複輪回的狀態,這種狀態已經持續了無法準確計算的年歲。
也就是說暗道祖和光道祖的鬥法同樣持續了如此之長的時間,在光陰長河之中,無法看到起源,也無法看到未來,它或許流向無窮遠。
段衝需要考慮的不是那無窮遠,而是眼近前。
他收起對那些秘密的回憶,專心致誌觀察那魔修。
這冷天清不愧是半步金丹的魔道修士,隻帶著四個幫手便足以跟二十多位正道宗門的築基長老打得難分難解。
他一身魔道功法匪夷所思,全身黑氣縈繞,那黑氣極其詭譎,在遭受攻擊時可以將自己化成虛無形態,在打出攻擊時又變化成實體,四大宗門二十多位長老,動用各種法寶神通,硬是沒能找到破解他功法的罩門。
加上冷天清有四個築基魔修幫手,竟然跟四大宗門的長老形成了僵持之勢。
看見這樣的局麵,段義甚為著急。
“不是我長魔修誌氣滅自己人威風,我們分明已經提前告訴長老們做好準備,現在還跟魔修打成這個樣子,萬一有差池,豈不是讓我們引火燒身?”
段義說的沒錯,這四大宗門的築基長老也實在太拉胯了。
他們都是築基修士,其中牽頭的納新長老,跟雲瀾宗的陸仁賈都築基後期修士,而且人數上是二十多人,又提前布置了十二相須彌禁陣,就這樣都沒辦法迅速拿下魔修,段衝和韓力對這些宗門長老都失望起來。
“大哥,我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弟又有一計。”
不愧是韓力,這就又有計策了。
段衝道“韓弟請講。”
韓力先轉頭望向後麵那兩個魔修,眼神陰狠。
意思是先將這兩個魔修滅口,從魔修這邊徹底切斷泄露他們在背後操作的可能。
段衝覺得有道理,如果正道宗門那些長老打不贏,他們還留著這兩個魔修,就等於給那個冷天清和其他魔修將他們揪出來的人證,畢竟這兩個魔修見過他們,他可不想引來魔修追殺。
段衝點頭認同,韓力隨之說出了他另一個修道準則。
“然後,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意思就是——跑!
段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