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薩斯難得的沒有理解到弗林特的意思,而弗林特似乎也不想多說,說完這句話後他就直接離開,隻剩下對他的話若有所思的阿布拉克薩斯。
但很快,阿布拉克薩斯也不再關注,因為他的貓頭鷹薇安小姐正撲騰著翅膀從窗戶邊飛進來。
阿布拉克薩斯拆開信件,是他父親寫的,字裡行間認可了他最近所做的一些事情,並且也提出了一些他數年以來所掌握經驗之道。
畢竟魔法部的大部分官員向來沒品,彎彎繞繞,又喜歡擺姿態,偏偏有些還隻按時點個名,也沒什麼真才實學。
他仔細收好這封信,打算回到寢室好好研究,然後他才拿過另一個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包裹。
打開一看,是兩麵看起來並不怎麼樣的鏡子。
裡麵附帶一張小紙條,寫著幾個簡單的單詞——雙向鏡。
阿布拉克薩斯若有所思的盯著這麵並不如何的鏡子。
雙向鏡是一件神奇的魔法物品,嵌有兩麵帶著魔法的鏡麵,持有者可以通過一麵鏡子觀察另一麵鏡子所反映的映像。?
他的父親經常會給他帶一些各地的魔法小物件,所以一開始阿布拉克薩斯並沒有將這麵鏡子放在心上,隻是隨手擺在玻璃櫃裡。
後來,他看著總是晚上來找他的裡德爾,突然就想起來了它。
雙向鏡一般是成對的,持有者各拿一隻,不管距離如何,都能和另一麵鏡子互通有無。
“給你。”
阿布拉克薩斯係好睡袍,從玻璃櫃拿出給了裡德爾一麵。
裡德爾挑眉打量手裡的東西,一眼就看出了這是什麼。
“洗澡的時候也要帶著?”
阿布拉克薩斯表情不變,“這是你的權利。”
“你也會帶?”
裡德爾又問,但很明顯這問題並沒有多麼正經。
阿布拉克薩斯冷冷瞥了他一眼並不說話。
裡德爾走到他身邊,坐在沙發上,手指繞著一絡頭發,眼底流露出些許調笑,他不需要阿布拉克薩斯的回答。
他把鏡子收到校袍裡,坐過去,能夠瞧見青筋脈絡的手圈住阿布拉克薩斯的腰,微微低頭,細碎蓬鬆的額發落下些許淡淡陰影,遮了瞳孔。
單手解開校袍的扣子,然後是裡麵的襯衣,動作不緊不慢,漸漸露出冷白結實的肌膚。
阿布拉克薩斯額角微跳,在裡德爾親過來之前,伸手擋在麵前,“去洗澡。”
雖然清潔魔法能夠清理巫師身上的汙漬,但阿布拉克薩斯更喜歡熱水洗浴這個方式,這樣的想法讓他認為不洗澡的裡德爾也是不怎麼乾淨的存在。
裡德爾頓了一下,目光微沉,最近課程太多,教授們留下的作業很多,以至於他寫完所有的作業,一整天時間就這樣悄然而逝。
除了在禮堂吃飯和晚上他甚至都沒有什麼時間來找他的孔雀。
而現在,他的孔雀又一次拒絕了他的親吻。
裡德爾無法忍受阿布拉克薩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自己。
意味不明的鬆開禁錮,而後起身,走進洗浴室。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心中莫名升起一股違和。
幾分鐘後,他聽到敲門的聲音,“我沒有衣服。”
阿布拉克薩斯:“……”
他就說怎麼有些奇怪。
但他這裡也沒有裡德爾的浴袍,他肯定是不會去他寢室拿的,但阿布拉克薩斯又不是很確定湯姆會不會穿自己的。
遲疑片刻,他從角落裡拿了一套全新的但他不太喜歡的浴袍。
敲了幾下門,幾秒後,吱呀一聲,一隻手伸了出來。
阿布拉克薩斯剛想遞給他,誰知那手直接拽住他的手腕,猝不及防之下,他居然被拉進了浴室。
熱氣繚繞,視線所及之處白茫茫一片,手上的浴袍眨眼間被拿走。
水汽沾在皮膚上,熱意不斷往裡麵鑽,剛洗過澡的阿布拉克薩斯膚色微微發紅。
忽然,身後一陣輕響,阿布拉克薩斯權衡著要不要轉身的時候,一隻手從背後伸了過來,驟然間扣住他的腕骨。
挺拔結實,泛著熱意的軀體緊緊貼在他身後。
阿布拉克薩斯掙了一下,沒掙開。
“你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