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貼近張畫扇,小聲說道“其實大家都清楚,張峻豪不能服眾都是您一手操辦的。”
張畫扇眉頭一挑“這麼明顯嗎?”
“明顯極了。”陳博頓了頓,又說“我們都清楚,他張峻豪能不清楚?”
“是這個理”張畫扇嘀咕。
陳博兩眼一轉,見張畫扇上道,便趁熱打鐵“剛剛張峻豪訓話,生了好大的氣才走,卻沒為難我們,我估計……隻是我估計,他把恨全記您身上了。”
“有這個可能。”張畫扇想了想,陳博說的話確實有道理,隻是他又皺起了眉“張峻豪就是個廢物,他恨我又能怎麼樣?”
“張護法,您千萬彆輕敵。”陳博四處環顧,壓低聲音“張峻豪能打破常規當上第三護法,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他視你為眼中釘,必然要找機會……”
陳博拉了個長音,手掌在自己脖子上劃了一下。
張畫扇瞪眼“他敢!”
陳博嘖了一聲,緩緩搖頭“張峻豪對您積怨已久,人瘋了,指不定做出什麼事來。”
“那我該怎麼辦?”
“我建議您跟張峻豪道個歉,服個軟,大家都是護法級彆,誰惹了誰都不好。”
“放屁,他也配?”張畫扇氣得胸腔鼓動“我資曆多老?他張峻豪又是個幾把?不過是運氣好點被看重了而已,囂張什麼?”
“但您不得不承認,張峻豪也有護法級的實力,您嫌他沒資曆,他還覺得您倚老賣老呢。”陳博瘋狂拱火“您品,您細品。”
“我品個幾把!”張畫扇一張臉氣得通紅,咬了咬牙看向陳博“張峻豪先放一邊,你究竟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
“您小點聲。”
陳博拉起張畫扇的手,讓他往四周看,剛剛張畫扇暴怒,已經引來了許多人的注意“這裡麵說不定有張峻豪的眼線,您還是小心一點,彆翻車了。”
“不是,我真不信了,他張峻豪能怎麼著我?”張畫扇瞪大眼。
陳博搖搖頭說“剛剛隻是我的猜測而已,您不信也沒關係,咱們就聊到這裡。”
“欸,你彆”
張畫扇還想留人,陳博已經拉著臥底離開。
兩人走遠了。
臥底【申公豹】終於鬆了口氣“張畫扇問你是誰,我這心都到嗓子眼裡了。”
陳博撇嘴“他心裡不爽,沒話找話罷了。”
【申公豹】點點頭,又疑慮道“張畫扇受了刺激回去,會直接對張峻豪動手嗎?”
“不會,還不夠,張畫扇這人膽子很小,貶低他隻會讓他不爽,他不會對張峻豪動手。”陳博沉吟片刻,開口說道“我去找張峻豪,能不能成就看他了。”
“小心啊你。”
“好。”
密林中,陳博尋了個方位,悄悄溜了出去。
走了幾十步。
林深處傳來砰砰的響聲。
張峻豪麵對著一棵樹,雙手連番砸在樹乾上,木屑四濺,整棵樹被砸出一個大窟窿。
“狗,一群狗!”
“我張峻豪好歹是第三護法,竟然沒一個人買我的賬,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