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年會的宴會廳內。
人聲鼎沸,歌舞升平。
林嘉亦帶著《千壽圖》作為賀禮登場時,瞬間將在場的氣氛掀到了高潮。
“這是林大師的墨寶吧?之前林大師隨隨便便一幅畫,在拍賣會上都被炒到了上億,現在他的作品更是有市無價。嘉亦不愧是林家大小姐,一出手就這麼闊綽。”
“闊綽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有這份心。誰不知道林大師已經封筆多年,如今已有九十八歲高齡?能得他親筆題字,繪下這幅《千壽圖》,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事。”
“你們怕是還不知道,嘉亦可是林大師嫡親的孫女。也就隻有她,才能出麵說動林大師。”
“原來林家還有這等淵源?之前也沒見他們提,沒想到竟然是書香世家。”
……
霍老爺子看到這幅《千壽圖》,同樣喜不自勝。
誰不知道,霍老爺子平生最愛林大師的墨寶,自個兒家中都收藏了好幾幅林大師的字畫。
隻可惜,林大師早已封筆多年,市麵上難見其作品。
霍老爺子還以為有生之年,都沒法再見到林大師的新作品問世,沒想到他不但見到了,這幅新畫還是為自己而作。
這種拿到偶像字畫的心情,讓霍老爺子嘴角的弧度就沒彎下來過。
他對著這幅畫愛不釋手,不住說道“嘉亦,你有心了,專程為我尋摸來這麼一幅畫。”
林嘉亦嬌俏地看了霍嶢一眼,羞澀道“隻要霍爺爺高興就好。”
商湛作為陪同林嘉亦一塊過來的家屬,偷偷壓低聲音對著霍嶢問道“你家老爺子今天知道嘉亦是林大師的孫女後,想要她當兒媳婦的心可是更盛了。你那兒還擋得住嗎?”
霍嶢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看你這意思是,我爺爺準備賣孫子求畫?”
商湛哈哈一笑,一雙狐狸眼透過幾分狡黠“倒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宴會廳其樂融融,然而,變故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的。
江珍蓮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突然衝了出來。
她衝上台,猛地一下搶過江榆手裡的話筒。
“我是個賤人,勾引姐夫,奪走陳家的財產。”
“我是個賤人,勾引姐夫,奪走陳家的財產。”
“我是個賤人……”
一邊說話的同時,江珍蓮一邊胡亂撕扯著自己的衣服,模樣癲狂,像是著了魔一般。
江珍蓮這般發瘋似的舉動,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場的賓客紛紛將目光從《千壽圖》上轉到江珍蓮身上,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在台上說話。
看這樣子,莫不是發了瘋病?
被搶走話筒的江榆立刻捂住江珍蓮撕扯衣服的手,壓低聲音詢問道“媽,你到底在乾什麼?快住手!”
江珍蓮充耳不聞,繼續複述剛才的話“我是個賤人,勾引姐夫,奪走陳家的財產……”
有些賓客最初還沒完全聽清楚江珍蓮究竟在說些什麼,但隨著她一遍又一遍地重複,他們終於聽清了話裡的內容。
勾引姐夫?
奪走陳家的財產?
對於圈裡一些知曉內情的人來說,他們未嘗不知道江珍蓮嫁給霍景宏的時候是二婚,身邊還帶著江榆這個拖油瓶。
但眾人隻知江珍蓮是以平民身份嫁入豪門,身邊還帶著不菲資產,卻不知,她的前一段婚姻,竟然是通過勾引姐夫上位,而且還奪走了陳家的財產?
聯想到前段時間,當陳桑曝光江榆和周衍川的醜聞時,陳桑稱呼江珍蓮的那一聲“小姨”,有些腦筋轉得快的人已經頓時反應過來。
莫不是,江珍蓮當年勾引的……就是陳桑的親生父親?
她搶走的,也是陳桑家的財產?
一係列的爆料讓現場瞬間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