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的說笑……”
“我們林家村和野狼寨都生在這片山脈,多年來林家村也受到野狼寨的照顧。”
“此番遇到也是緣分,我們準備留下一頭最重的花鹿送給你們,感謝睦鄰之誼。”
林父城府不低,唾麵自乾,強忍著不適賠笑道。
野狼寨的二當家卻不領情,他瞪大了眼睛,凶狠盯著林父。
“是我聽錯了?”
“還是……林天成,老子真給你臉了?”
“一頭花鹿,打發叫花子嗎?”
“三頭花鹿全部留下,山雞野兔你們帶走!”
二當家蠻橫無理道。
林父聞言,眼底閃爍屈辱之色,沉默下來。
林家村的獵人們也聽到了,各自都放下了肩膀上的獵物。
轉而捏緊的手中的梭鏢。
對方這是不留活路,那就沒得聊了。
以往就算是搶劫,也不會搶這麼乾淨的啊。
林父此刻卻回過頭,掃視了眾多獵人一眼,並且還給了一個眼神製止了林景的躍躍欲試。
“二當家的,留條活路。”
林父同樣捏了捏手中的梭鏢,一臉堅毅,不像剛剛那麼賠笑臉的樣子。
“嗬嗬……哈哈……”
“你們看看呐,螻蟻發怒了,要拚命了!”
二當家並沒有將林村狩獵隊的態度當回事,反而和左右調侃道。
野狼寨眾人聞言,也發出一陣陣嬉笑聲。
林家村這邊,眾人都不做聲,隻是捏著梭鏢的手指關節都發白了。
“哈哈哈……”
二當家狂笑了一陣,然後才回過頭看向林父。
“兩頭!”
“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二當家一字一頓說道。
“再多說一句話,那就見血!”
說完後,二當家居高臨下,一臉蔑視看著林家村眾人。
這下輪到林家村做決定。
林父麵皮直跳,眼底閃過劇烈的思索,以及猶豫不決的神色。
林家村不敢對野狼寨動手,一旦動手幾乎就會團滅。
就算能逃出去兩個人,也沒有意義。
林家村狩獵隊人數本來就不多,一旦受到過半的減員,還有人負傷的話。
對整個林家村幾十個人口,都是災難性的打擊。
而另一個方麵,野狼寨其實也不想輕易動手。
兔子急了都咬人。
林家村狩獵隊也是荒野老獵人了,絕地反撲也得讓野狼寨出血,甚至出現傷亡。
在這妖獸荒野,沒有什麼醫療條件。
隨便受點傷,都是很大的負擔。
如果與林家村血拚,僅僅是搶三頭花鹿的話,還不太值得。
能嚇一嚇對方,就兵不血刃拿到對方大半的收獲,那才是最好的。
最重要的是,野狼寨沒有必殺林家村狩獵隊的理由。
留著林家村狩獵隊,像是韭菜一樣,是一個可持續收入。
以後看到了,時不時還能再搶一筆,豈不美哉!
根本沒必要冒著出現傷亡的風險動手。
不過,這個動手和不動手的主動權,其實在野狼寨手裡。
林家村在這場博弈較量中,絕對弱勢,隻能被動接受。
林父也很清楚這一點,他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獵人們。
不少人都不敢和林父對視,默默低下了頭。
林父心下了然,知道了己方大部分人的決定,大家都被欺負慣了。
有一點活路,就不願意拚命的。
林景除外,但是林父並不在意林景的看法,他要對大部分人負責。
“好。”
“二當家說話算話,我們是相信的。”
“我們這就將兩頭花鹿放下原地,希望二當家帶人退開,讓我們過去!”
林父一擺手,狩獵隊不舍的放下兩頭花鹿。
“嗯?”
“二當家這是為何?”
林父怒聲道。
獵物都交出來大半,野狼寨的二當家卻還沒有半點讓路的意思。
“嗬嗬,林天成,不著急。”
“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你,如果你答對了我們立馬讓路。”
二當家嬉笑道。
“什麼問題?”
“二當家本事和知識都比我高,我不一定能回答你。”
林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很簡單,你肯定能給我滿意的答複的。”
二當家笑著道“說吧,你們找到的鹿群在什麼位置?”
“連續兩次你們都打到了花鹿,都被我們撞上了,不要說你們沒有找到鹿群!”
林家村眾人聞言一愣,緊接著一個個臉上都布滿怒容。
好賊子。
原來對方衝著這個來的!
野狼寨出動這麼多人堵林家村狩獵隊,從來都不是為了這兩三頭花鹿來的。
他們是根據林家村的收獲,推斷出有一個花鹿族群。
花鹿在荒野是好東西啊。
個頭大,血肉補,捕獵起來還沒有什麼風險。
所以野狼寨也眼紅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