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伊萊莎·外倫比亞就被秘密叫到了校長室。
為了完成答應紮比尼的那個承諾。隻有鄧布利多和文修·洛德兩人知道事情的起因和經過。
這件鬨的沸沸揚揚的荒唐事最後的結束也荒唐。
所有不知情的人都在等一個絕對不可能有音訊的答案。
魔法界實在太無聊了,霍格沃茲更是無聊透頂,他們都在等一個供他們八卦的宣泄口。
不過這段時間倒是沒人在文修·洛德麵前提起這件事,無論是誰,在麵對少年時都擺出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模樣。
少年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傷感就足以讓周圍的人心生憐愛。
他們舍不得讓少年再回想起更多痛苦。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人們還是沒能等到後續。
有膽大的人曾跑到文修·洛德幾人麵前,想要了解到最後的調查結果。
或許是出於好心?可就連當事人都三緘其口,更彆說不完全知情的西裡斯幾人。
在看到那人口中說著擔憂和關心,眸子裡卻是明晃晃的八卦和幸災樂禍時。
雷古勒斯幾人的視線冷的嚇人。
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文修·洛德,因為嫉妒?因為愛而不得?亦或是其他的什麼。
他們想看到文修·洛德出糗,想看他的笑話。
但文修·洛德強大。
無論是他自身不可捉摸的實力還是這些年發展的家族勢力。
都讓這些不滿的人閉了嘴。
一個家族尚且不能自保,遑論他們這些還在上學的小巫師。
所以,這些人躲在暗處,棲居在腐敗的角落,用自己見不得光的陰暗思想去揣測詆毀。
隻可惜,眼前這人太過得意忘形,偽裝的也過於拙劣,就像是讓人聽了分不清男女的夾子音。
隻留下了惡心。
西裡斯的唇角仍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暖灰色的眸子泛著冷意,上下打量著眼前不知死活的人。
“你叫什麼?”
周圍的人逐漸將視線落在了幾人身上,眼前的青年就像是站在舞台上的猴子,偏他自己以為自己是那受人崇拜敬仰的王。
看啊,你們都不敢問出口,所以我站了出來,你們就該崇拜我。
青年壓下翹起的唇角,裝出幾分同學情深,不等他開口。
“西裡斯,他是恩斯諾啊,你忘了嗎?”
萊姆斯溫柔的聲音像是初秋正午的風,看起來是暖的,吹在身上隻能感覺到涼。
“一個麻瓜。”
視線輕蔑的注視著眼前比自己要高大許多的青年,雷古勒斯平靜的爆出有關於這人更多的身份信息。
“6年級,平時喜歡騷擾同學院的女同學,去年的魔藥課和黑魔法防禦課得了雙p,其他幾科也不過是堪堪拿到了a,人際關係極差。”
方才還沉浸在被其他人圍觀的喜悅之中的青年陡然清醒。
聽著身邊傳來的竊竊私語,看到視線範圍內對他指指點點的人群。
青年惱羞成怒,對著被幾人擁護在中間的銀發少年大聲吵嚷。
“你們竟然調查我!?”
不打自招的蠢貨。
西弗勒斯將銀發少年護在身後,擋住眼前和巨怪一樣隻長身體不長腦子的家夥。
“你愚蠢的大名不配我們調查,僅憑你的所作所為就能讓我們知道你的大腦裡都裝了怎樣的白癡想法。”
人群中的喁喁私語小到青年聽不見,但他還是覺得刺耳又刺眼。
看到對麵的西弗勒斯幾人舉起魔杖,青年的眼底閃過一絲怨毒。“怎麼,你們要無緣無故的就攻擊我嗎?”
全靠微笑維持住周身溫柔氣質的銀發少年唇角抹平,銀灰的眸子在陽光下透徹,如冰川反射著璀璨,冷的刺骨。
“那你今天過來問我的目的又是什麼呢?這位我不認識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