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黑衣男子圍著已經毫無反抗之力的女人,憑借自己天生強悍的力氣將女人們拖倒在地,遙遙看去,幾個男人滿臉通紅,顯然是喝醉了酒的模樣,周圍的人都避開老遠,生怕幾個瘋子傷及自己。
繁枳穿越馬路匆匆跑過去。
也就在此時,一個中年男人從人群之中衝了出來,迅速攔住了即將往倒地女人頭上砸去的椅子,並直接把男人丟到一邊,朝周圍的圍觀群眾看了一眼,喊到
“都站著乾什麼!來拉人啊!”
周圍的人似乎這才發覺,麵前的人並不是什麼恐怖分子,不過是三個神誌不清的醉鬼而已。
繁枳終於穿越馬路,將正在攝像的手機對準了那三個人,其中一個看到她的攝像頭,就像是應激了一樣指著她的方向,醉醺醺地訓斥道
“乾什麼呢乾什麼呢!不想活了是不是!”
繁枳歪了歪腦袋,悄悄對他露出挑釁的神色。
醉鬼沒有腦子,最容易被激怒了,他一個飛撲衝來,剛才那個出來阻攔的中年男子阻攔不及,眼睜睜地看著繁枳在男人的圍攻之下往旁邊一閃,手腕上有什麼東西應聲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破碎聲。
“誒呀,我的手表!”
繁枳依舊握著手機,故意喊出的驚呼聲讓本來就醉的不省人事的醉漢越發憤怒不耐煩,他舉起剛才那把塑料椅,又要朝繁枳砸去。
“我那隻表一百多萬呢!”
繁枳還是裝著驚慌失措的模樣,可是明明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卻為著這句話硬生生停下了動作,回頭看著那個被摔碎的手表。
他這個舉動還有什麼不清楚的,繁枳眼眸一沉,嘲諷道
“嗬,這不是清醒的嗎?”
“你耍我?”
醉漢怒了。
而謝衍時也在此時趕了過來,一把將繁枳拉到了自己身後,順便揮手,把幾個保鏢叫到了身前。
肉眼可見的不好惹,幾個醉酒的男人麵麵相覷,隨著警笛聲傳來,三人都有想要逃跑的意思。
繁枳抱著身前謝衍時的胳膊,撒著嬌道
“哥哥,他打爛了我的表!”
謝衍時再生她的氣,聽到這聲音也先一致對外,指著那三個人,對身邊的保鏢命令道“把人給我圍起來,一個都不許走!”
他總是吊兒郎當的模樣,首次這樣嚴肅,讓繁枳都有些害怕,而那些保鏢立刻上前,被群眾舉報而來的警方也出現在了現場。
眼見那些瘋狂的男人被控製,繁枳終於有其餘的心思去看那些被毆打的女生。
單單是這一看,繁枳的心臟都停了一拍。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體格和力氣相差極大,尤其是三個醉酒的男人的毆打之下,女孩們根本無法反抗,其中兩個已經躺在燒烤攤的店內,一動不動,不見聲息,而那個被男人拉出來打的女人,臉上已經被破碎的塑料椅子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從傷口之中冒出,更加看不清麵容。
三個受害者不知生死,三個施害者卻在原地大聲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