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注意力其實也是智力的體現?”
平時並未將二者聯係在一起,回憶起之前思考時陷入僵局的狀態,似乎也就是帶寬不夠的鍋。
“隻是一部分。擴張的注意力可以開闊思路,以量變產生質變,但也並不是全貌。”
他們的研究路線頗多,因此把話說死很容易招來打臉,在一些經曆或聽說的教訓的影響下,信徒們往往會在話尾免責。
他想說的是信息的獲取渠道終究有限,人力終究有窮儘,但聽者顯然不這麼想。
“那有什麼關係,量變產生質變嘛。說不定到時候會衍生出新的監測模塊,到時候滾起雪球來,問題全都迎刃而解了。這好像真的可行啊!”
那聽者比創造者本人興奮得多,簡直忘乎所以。
說者有些不祥的預感,立刻上來澆上冷水
“可行的方案多了去了。每個課題裡都有可能衍生。這些不是重點。我們在直視比以往見過的任何階段都要危險的東西,所以我們必須在主的框架下進步,絕不能輕易越界。”
按照信徒們的架構,大多數沒有被固定在課題裡的人可以在不同課題之間穿梭,以探索新的可能性。
如果他們最終找到了足以被認可的新課題方向,那他們的主會根據情況組建新的課題組。
不少信徒都將其視為莫大的榮耀。不管主觀還是客觀。
“框架……”
他們的框架可相當固步自封,他們不說,但卻已經見證過太多意氣風發的課題組日漸變質。
“你可彆有太多亂七八糟的想法。可不能和那些邪門歪道同流合汙。”
他其實不知道眼前之人是否其實已經和邪門歪道混在一起,不過無傷大雅。
所謂的邪門歪道,指的就是那些自認為自己的想法很好,但是沒被他們的主選中,因而到處宣傳,刷存在感的人。
這部分邪門歪道的控製欲太強了,他們的訴求對主的權威來說無疑越界了。
“那不至於。雖然主沒有管他們,但他們這幾乎是逼迫主做出唯一的選擇的行為,其實也已經在自尋死路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還是能聽出一些不甘。
如此壓抑下去,怕是也會自發墮落。
“你就是見的可惜的東西太少了。多到處走走,到時候自然就脫敏了。有希望不代表有未來,要相信主的判斷。”
此地的信徒們無法察覺魏民的存在,但祝玨的本我卻從此縫合中感覺到了什麼。
有機化學對祝玨當初離開的階段來說超綱了,但有得有失,這一大堆完全看不懂的東西裡,魏民的存在因此變得醒目。
他能感覺到,魏民不是這諸多信徒之一。
這並不足以讓他試圖與魏民建立什麼聯係,但足以吸引其注意,使得他的窮舉嘗試方向發生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