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振休沐的時間結束了,匆匆回了軍營,臨走前告知蕭曼,他很快就會回來。
雖沒有明說,蕭曼明白,她此次受傷,怕是讓她爹特彆不放心,打算回帝京親自守著她了。
蕭振一走,四小姐在庵堂中生了重病的消息便傳回來,老夫人心疼四小姐,便做主讓人將林姨娘跟四小姐接了回來。
葉青去替四小姐診治之後,又過來替蕭曼複診,蕭曼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可蕭曼依然縮在自己的小院裡,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但是葉青每次過來,都能聞到蕭曼身上帶著淡淡的藥香味,而那些藥並不是他開的藥方裡麵的藥。
葉青過來見蕭曼趴在桌案上,正在塗塗畫畫,不由得好奇:“大小姐在做什麼?”
蕭曼抬頭看了一眼葉青:“畫畫。”
葉青探身過去看,隻見蕭曼畫的是一株花。
花瓣是黑色的,花蕊是紅色的,這是九幽冥花,乃是至毒之物,九幽冥花出自西域,渾身上下,無論是花,葉,根還是莖,都有毒,最毒的則是花蕊,殷紅如血,劇毒無比!
更重要的是,南宮煜所中蠱毒,其中就有九幽冥花的成分。
“大小姐怎麼會畫這個?”
“偶爾在書上看到的,覺得這花十分特彆,花瓣竟然是黑色的,我還從未見過,就記下來了。”
“此花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葉青聲音溫潤,如珠落玉盤,“此花名叫九幽冥花,劇毒無比,觸之即死。”
“這麼可怕,我也隻是好奇這花長得奇怪而已。葉大夫今日是過來複診的吧。”蕭曼將手伸給葉青,目光卻落在她畫的花上麵,嘴角勾出優雅的弧度,葉青不知為何,脊背生寒,他總覺得蕭曼笑成這樣,是有人要倒黴了。
“我這有幾瓶毒藥,是在下自己研製出來的,大小姐可以拿著防身。”
蕭曼璀璨的眸光看向葉青,眸子中仿佛有滿天星光:“這感情好,多謝葉大夫了。”
葉青從醫藥箱裡麵取出三個小瓷瓶,分彆是褐色、灰色、黑色:“顏色越深,毒性越強,千萬小心,莫要傷了自己。”
“我記住了。”蕭曼頷首示意。
“傷也好的差不多了,祛疤的藥,彆忘了用。”葉青又拿出一瓶藥,“這瓶藥是固本培元,調理身子的,每日一粒,彆忘了吃。”
“葉大夫,你可真貼心,以後不知道哪個女子,有榮幸做你的妻子。”蕭曼笑著,“是不是大夫都如葉大夫這般溫柔?”
“溫柔?”葉青聽到這兩個字,笑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溫柔。
若是蕭曼知道,他就是脾性古怪且殺人不眨眼的藥王,更是彆有用心頂著大夫的身份進入護國將軍府,還會說他溫柔嗎?
“嗯,格外的溫柔。再加上葉大夫這長相,這一身精湛的醫術,喜歡葉大夫的女子,應該不少。”蕭曼鶯語淺笑,微風吹動她的長發,掃過葉青的臉,酥酥癢癢的感覺,從臉上傳到心裡。
“喜歡大小姐的人,也不少。”
“嗯,喜歡我死的人,確實不少。”蕭曼將藥收起來,“多謝葉大夫了。”
“大小姐客氣了。”葉青起身告辭。
走出水月小築,手撫摸過被蕭曼長發掃過的地方,酥麻的感覺還在,心跳無端的加快,仿佛有什麼要衝破桎梏,跳出胸腔,葉青深吸一口氣,才將心底的悸動壓了回去了。
“葉大夫。”蕭湘過來的時候,正好遇上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