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在眾人眼中的形象豈不會被嚴重扭曲嗎!?
真是要怎麼麵對這一切。
“賀一對!”
“師姐啥時候來喝喜酒?”
“妹夫彆忙,婚禮那天記得通知大家一聲啊!”
一路上碰到車隊上的年輕人與她問好,同時紛紛送來祝福語。
白豔慧的雙頰罕見的泛紅。
哇,怎麼回事呀?為什麼有人結婚?要結婚給彆人呀!
她在下班時回了家,收拾一番之後,直接回了房間。
"回來了啊?難道累了?進屋先泡個澡、吃飯就好!"
看到白豔慧歸來時項國安的兩眼明亮了起,他順理成章地接過東西,牽著還有點微態白豔慧就進了屋。
這令她驚訝莫名,怎麼項國安會到自己家門口了呢,更可奇怪的是他竟然表現出像家主人那樣的姿態。
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拉著進了內房。
一直到吃飯時,她仍心緒不定,心想當時她確實沒應允這小子的事情,自己沒記錯吧?
目睹父母殷勤的為項國安夾菜,以及不斷地討論他們的未來生活方式,白豔慧感到既驚又愕,這是否真如自己想象一般?青睞於自己嗎?
當項國安囑咐她要好好休息,說第二天會來接她上班,並且不舍的一步三回顧離開了時。
那一刻,她恍惚的思緒終於有了些清晰的方向——是誰決定了?事情即將塵埃落定嗎?
次日上班之時,世界看似完全轉變了。
所有人都對她讚揚項國安的好處,甚至包括師母張玉玲及師父,在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
幾天後,在她反複咀嚼思考的日子裡,白豔慧漸漸理順了自己的思緒。
事情的前前後後來顯得她當時沒有明確否認項國安的邀約,現在的她似乎陷入了自己並不清楚狀態——仿佛整個世界認為她在默認,甚至連雙方家長都已經在籌備訂婚的日子。
這就是「愛情」的展開?就要結婚了?
而且嫁給的對象竟是自己的師兄?
白豔慧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發現自己對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不是絕對不行的了。
由於沒有心儀的對象,對於項國安也並沒有強烈的厭惡感,
對這個男孩而言算得上熟識,他的品質不算差,是廠區內一群年輕人裡的優等者之一,同時,自己的年紀也不容忽視。
不早結婚的話,恐怕找不到更好的機會了。
因此,在當前氛圍之下,儘管內心仍有無數疑慮和猶豫的她還是決定接納這場親緣關係,並且繼續與項國安維持與以往相同的相處模式,
有時還會一起打鬨玩耍,當然,有的時候這個「對象」總能惹來一些麻煩,還總是需要「約會」等等活動。
白豔慧最終在這個看似混亂卻意外平靜的過程中小心翼翼地踏進了愛情的門檻,
儘管內心深處依然有對未知未來的忐忑,
但在這一份對感情新體驗的好奇與渴望之中,白豔慧慢慢接受了命運安排的一切。
後來有那麼一次約會,他竟然還想親她一下。
然而,她的過肩摔讓對方瞬間跌倒在了地上。
雖然沒什麼大礙,但這意外之吻也算不得壞事。
或許這就像是被一頭貪食的豬啃了一下,反正也沒什麼損失嘛!
這段日子以來,項國安沉浸在無比的幸福感裡。
有一天他神秘兮兮地請賈豪雲替他抹了一種藥酒,結果他的背上出現了一片明顯的青黑色。
這讓賈豪雲莫名其妙地以為出了什麼事,但在聽到項國安嘿嘿一笑的解釋後,這才意識到事情隻是與某位師姐的關係進展。
於是,在一臉吃過了甜食般滿足的賈豪雲麵前,項國安得到了一種神奇藥膏的消腫治療。
在兩人之間一陣狼嚎一般的豬叫聲以及暗中的相互嫌棄中,這件事才算算是圓滿地落幕了。
在黔南地區,距離新年隻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這是賈豪雲在這個新世界經曆的第一個大年。
似乎今年的冬季格外的寒冷,因此他也穿著厚重的棉衣和長褲。
近來的日子裡,賈豪雲忙碌非凡,每天都需要駕車出行,因為實在太冷,車輛啟動成了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