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他的話紛紛想把他叉出去,他才一百二十五斤,在場的眾人沒有低於一百三的。
不過薑落以前確實是太瘦了,有時候連一百二十斤都不到,他178的身高,這個體重著實嚇人。
千靈上前看了一眼他的體重,捏著下巴說道“還是差了幾斤,太瘦了對身體不好,你也會很吃力的。隻要再重上幾斤,你就不會再暈了。”
薑落聽明白了,原來之前自己暈,是因為自己太瘦了。
他又主動去廚房盛了一碗湯,後麵的事情仍是一波三折,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身體,必定撐不住那麼大強度的工作。
千靈十分欣慰,他唇角微勾,越看越覺得這個孩子乖。
這個湯,當年自己可是拖了三百年才開始喝的。
由於今天商家又新增了兩名客人,商陸便給他們單獨安排了一棟彆墅作為他們的客房。
本來袁浩坤和林世雙是住在袁姨那邊的,現在既然給了他們客房,他們便一起搬了過去。
同齡人住在一起總是熱鬨一些,他們也能輔導兩個年輕人關於高考的一些功課。
與此同時,楚家,楚天高快頭疼死了,他覺得兒子真的仿佛換了一個人。
從前他最希望的就是兒子和那個叫蕭帥的男同學分手,他們的事整個家族裡弄的沸沸揚揚,而且同性戀沒辦法有後代,他是真的不想讓兒子走這條路。
他該給的壓力也給了,終於見到他回頭是岸了,如今卻變成了這副模樣。
那天他回家,看到兒子把他酒櫃裡的藏酒全拿出來,一樣喝了幾口,剩下的就這麼敞著瓶口扔著,價值上百萬的好酒就這麼被他給浪費了。
這些隻是小事,他並不是很在意,最重要的是他讓他和一個豪門千金相親,當天晚上就把彆人帶到了酒店企圖輕薄。
那姑娘打了他一巴掌跑了,看在兩家是世家的份上沒有和他計較,否則告他一個性騷擾,楚家就是一個莫大的屈辱。
這幾天楚家有好幾個商業酒會,兒子表現的也並不是特彆讓他滿意。
從前他雖然搞同性戀,但在其他方麵都表現得非常好,待人接物方麵更是挑不出毛病來。
畢竟他從小按照精英來培養的,不可能在這種場合犯那種低級的錯誤。
所以這次酒會,他乾脆沒有讓他過去。
結果回來的時候看到他不知道從哪裡買來一捆一捆的啤酒,就是街邊那種小混混喝的啤酒,喝了滿地的空瓶子。
夫妻倆回來的時候都要崩潰了,楚天高上去就給了兒子一巴掌,要不是他的妻子攔著,他能把這個兒子的腿打斷。
挨了一巴掌,複製人清醒了一點,他流裡流氣的笑了笑,問道“怎麼了?連酒都不讓喝?這日子過的真他娘的沒意思!”
聽到兒子隨口就是臟話,楚天高又要去打他,又被妻子給攔了下來。
楚太太說道“你現在打他有什麼用?他這是和姓蕭的那個同學分手給傷到了,所以借這種方法來發泄。你得讓他發泄出來,可能過段時間就好了。”
楚天高卻不這麼認為“如果是發泄,他能做出把彆人家好好的乖乖女帶去酒店開房嗎?人家小雅現在對他都有陰影了!”
楚太太也有點懷疑,說道“可能是……想用這種方法把自己掰過來吧!”
複製人卻懶得再聽他們廢話了,搖搖晃晃起身道“如果你們真想讓我好,就趕快把股權給我!整天他媽廢什麼話?考驗這個,考驗那個,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不成?媽的!晦氣!”
可能是喝了酒,也可能是沒有了原來的濾鏡加成,複製人越發沒辦法控製自己的本性,此時此刻全都暴露了起來。
這回連楚太太都聽不下去了,她生氣道“江瀾,我從小沒教過你說臟話吧?你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