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宋清雅不是宋家的女兒,白家遲遲沒有去接人,宋清雅的身份就變得很尷尬,又加上嫁妝被宋家帶了回去,幾乎是斬斷了劉江陵的一條臂膀。
斷臂之人,能有幾分用處?
要麼釜底抽薪,要麼斷尾求生。
彆無他法。
出了花樓,站在街邊的位置,劉江陵的臉色終是徹底暗淡下來,目光沉沉的盯著花樓的方向,好半晌才緩過神來。
一個兩個的,都騎在他的脖子上,真是可惡至極!
他心裡很清楚,沒人瞧得上自己。
他也很明白,為什麼這些人如此眼高手低。
可那又如何?
遲早他能一躍而上,早晚他要將這些人都踩在腳底下!
不過現在也有個好處,讓白家和宋家乾上,自己坐收漁人之利,隻不過……宋明珠若是真的有什麼事兒,還真是可惜了。
那張臉,那個身段,如今還是宋家的掌上明珠,若是真的有什麼好歹……
“劉郎?”
身後一聲喊,將劉江陵的神思拽了回來。
“劉郎,你怎麼在這裡?”宋清雅眉心微凝,疾步走了過來。
怎麼會站在這裡呢?
邊上就是花樓,莫不是……
“剛處理好後麵的事兒。”劉江陵拉著她行至一旁,到了無人處才算鬆開手,一臉的疲憊之態,“茶樓的事情,白家的人找上門來了。”
宋清雅原是心中狐疑,這會一下子繃緊了神經,麵色微白的盯著他,“茶樓的事情……”
“你放心,我已經解釋過了,現如今是白家和宋家的事情,你莫要再摻合其中,讓他們自己處理,否則招惹到了咱,真的會吃不了兜著走。”劉江陵千叮嚀萬囑咐,“好不容易把你摘出來,費了我九牛二虎之力。”
宋清雅伏在他懷中,“我就知道,劉郎最是護著我,你隻管放心便是,這件事我會爛在肚子裡。”
“你這是要去哪?”劉江陵鬆了口氣。
宋清雅忙道,“我聽聞母親去過了寺廟,想必是為兄長之事,我這心裡放不下,尋思著也去寺廟求個平安符,到時候贈與兄長,請兄長原諒我。另外便是,過幾日是婆母的生辰,我想著去鋪子裡挑點好料子,給婆母做一身新衣,再贈一副頭麵,剛好湊一套。”
“近來家中事多,你有如此孝心自然是最好不過的。”劉江陵點頭,“快去吧,彆耽誤了!”
劉江陵想著,宋家拿回嫁妝應該是做給宋明珠看的,但骨子裡未必會斬斷這份養育之情,趁著他們那邊還沒徹底放下,能撈的好處還是要儘快撈,免得那邊反應過來什麼都撈不到。
宋家家大業大,應該察覺不了太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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