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姑娘,足以惹人嫉妒……
所以,明豔奪目就成了該死的理由嗎?
屋內突如其來的寂靜,讓在場的所有人麵麵相覷,恍惚好似明白了什麼。
興許,真的不是為了害人。
“為了救人?”宋母唇角都抽抽了,簡直不敢相信,“他是怎麼敢的?”
李雲笙道,“眾目睽睽之下,有了肌膚之親,與男子而言倒是沒什麼,但這世道對女子的名節卻分外苛刻,誰也不知道,會惹出什麼風波。”
“這該死的東西!他已經是有婦之夫。”宋父拍案而起,“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簡直是異想天開!我宋家的女兒,就算在家裡養一輩子,也不會與這樣的人湊合過一輩子。”
宋明珠微微揚起眸子,掃一眼在場眾人。
忽然覺得,能在一個拎得清的家中生活,還真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沒那麼多勾心鬥角,也不必畏首畏尾。
這些人,都是背後的依靠。
“有婦之夫又如何?當初他是如何花言巧語,騙得……”宋母頓了頓,那意思已經很明顯。
劉江陵就不是什麼好人,縱然成了親也是不安分的,自然不存在什麼道德觀念,所以世俗的那些約束對他來說……形同虛設。
一屋子的人,各自沉默。
每個人都憂心忡忡的看向宋明珠,眼底寫著明晃晃的擔憂二字。
“明日我便讓人送你出城,城外有個莊子,景致優雅又地處偏僻,很適合養病。”宋父沉著臉。
這似乎是最好的辦法。
“然後呢?”宋明珠問。
宋父一怔,“什麼然後?等風頭過去,便沒什麼大礙。”
“父親,被賊盯上是躲不開的。”宋明珠不溫不火的開口,蒼白的小臉上,浮現出無奈的神色,“要麼迎頭痛擊,要麼遂了他的心願,總共是逃不開這兩者之間的。”
宋母當即抱緊了宋明珠,“我苦命的女兒!”
“劉家算什麼東西,也敢動我女兒?”宋父就不信了,他劉江陵有這般能耐。
可宋明珠有句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諸事,防不勝防。
他們不可能時時刻刻,日日夜夜都守在宋明珠的身側。
“倒也不必如此麻煩,弄清楚他想要做什麼,然後誅其心便罷!”宋明珠倒是真的一點都不著急,也並不為之擔憂,“不怕他不動作,畢竟動起來……才容易露出馬腳。”
一番話,合情合理。
“倒是為父想得太直接了點。”宋父意味深長的說。
宋明珠笑道,“因為父親關心則亂,而女兒在白家的外宅待了太久,所以靜心思考問題的時間多,便不會因為閒雜之事而心急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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