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種情況,孫承吉也沒敢吱聲,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等待事情的發展……
“怎麼會是這裡?”等著衙役將林長平從坑洞裡攙出來,他幾乎就傻眼了,“這不是……”
熟悉的感覺,讓他窒息。
衙役一開始也沒反應過來,畢竟山中都是差不多的景象,可漸漸的走了兩步,忽然就明白過來了,瞬間人都傻了。
“這不是……這不是咱剛走的地兒嗎?”衙役詫異,“之前那孫族長的屍骨,不就是在前麵……”
眾人麵麵相覷。
“那和尚屋子底下的密道,繞來繞去的,最後竟然繞到了這山上?”林長平也沒想到,他們在裡麵摸黑前行,走得很是小心翼翼。
人在狹窄的空間和黑暗中,做什麼都是緩慢的,提高警惕摸索著前行,所以他們出來的時間比張無佞要慢得多。
更何況底下的密道縱橫交錯,也是為了迷惑彆人,所以做得很是彎彎扭扭,除非是熟悉地勢地形,否則真的很難走。
“這和尚是從這跑了?”林長平裹了裹後槽牙,“走吧!”
沒走兩步,林長平好似想到了什麼,冷不丁回頭看向眾人。
眾人:“?”
“派個人回去,讓大家都撤出那茅屋,照原來那樣,隻留兩個人盯著便是,密道之事不許多嘴。”林長平麵色微沉,“記住了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終是有人問了句,“那木仵作呢?”
“最近死了太多的人,他那邊亦是忙得團團轉,這件事就不必告訴他,免得分了他的心神,錯過了屍體上重要的證據和線索。”林長平開口。
這話倒是一點都不錯,死了那麼多人,仵作驗屍都分身乏術。
“是!”
“是!”
林長平剛帶著人離開沒多久,這會又回來了,出現在眾人跟前。
木子忠愣了愣,“怎麼了?你不是去看那個和尚去了嗎?我這兒快收拾完了,能撿回來的都儘量撿回來,其他的……難!”
不是丟了,就是太細碎。
滿地都是血!
“那邊沒什麼情況,我讓人繼續盯著,橫豎也沒有彆的線索,就讓人在林子裡多找找看,順便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林長平從容淡定。
木子忠搖搖頭,“差不多了,這就弄回祠堂裡去。”
“好!”林長平頷首,“那你先回去,我再帶著人在附近搜一搜。”
木子忠也沒多說什麼,帶著眾人返回祠堂,這一堆殘臂斷肢,足夠他折騰好幾天了,的確也沒心思和時間,能在這裡耗著。
瞧著被抬走的,覆蓋著白布的擔架,孫承吉的臉色已然難看到了極點,傻子都知道這裡又死了一個,至於死的是誰……
“不會是……”孫承吉哆嗦著唇,額頭的冷汗瞬時都下來了。
張無佞挑眉,“你覺得是誰,那便是誰吧!反正百年後,大家都是一堆爛肉一堆白骨,始終都是沒有沒有區彆的。”
孫承吉閉了閉眼,癱跪在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
瞧著他這般神色,張無佞諷笑兩聲,“因果循環而已,血債血償!當回旋鏢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知道疼……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這話,孫承吉無法反駁。
事實如此,後悔也沒什麼用處了。
“不過,若是能就此了結,給以後的孩子留了條活路。”張無佞意味深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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