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一陣鬱悶,不過想想隻要自己死不開口,他也拿自己沒辦法,以後趁他們不在的時候熬製膏藥就行了。
心裡有了想法,她走出房門去了前院。
結果人一走,周海棠從那廚房探了個腦袋出來。
大姐鬼鬼祟祟地看什麼,主要是孫大夫剛才在廚房裡。
算了,他們的事她也不懂,於是,她把這事也就忘了,繼續去幫忙打磨那些粉末。
前院,就見周書言已經坐在桌前,手裡拿著筆,桌上放著一個本子,孫亦揚一邊說,他一邊記下來。
周玉荷走過去認真地聽了聽,卻發現孫亦揚的速度有些快,石頭有些跟不上來了。
董伯見狀,讓周書言起開,他行雲流水地揮筆記載著孫亦揚說的那些狀況,一點一滴都寫了下來。
周玉荷走過去,看著董伯寫下的那些字,龍飛鳳舞怪好看的,再想想自己寫的字,落筆力量有些不夠。
不過,用毛筆真不是她的強項,如果能有鋼筆,或者鉛筆就好了。
鉛筆!
對了,可以用弄些簡單的柳炭筆,隻要掌握好火候,燒起來也不麻煩,主要是比毛筆好隨身攜帶多了。
心動不如心動,河邊可不缺柳樹。
轉身她去後院拿來柴刀,背上背簍,走到前院跟大家說了一聲:“我出去一會就回來。”
孫亦揚扭頭看了一眼,隨後又繼續給劉鋒紮針。在劉鋒感覺到熱度的時候,就把藥膏給敷了上去。
周老三的腿比較麻煩點,一是時間有點長,第二則是年級大了恢複起來本來就不會像年輕人那麼快,紮針依舊沒有熱度,孫亦揚還是將藥膏給敷上。
傳說黑血藤有奇效,藥膏得敷上十二個時辰,而且,也不是敷一兩次就行的,所以,孫亦揚打算在這裡住上幾天,讓董伯去小牛村放個話,若是要找人直接來劉裡正這邊。
家裡有兩個大夫,周玉荷一點不擔心爹的治療,走在幾乎沒人的鄉村小道上,她心裡總覺得不舒服。
也不知道這件事什麼時候才能過去?
但願他們一切平平安安!
心裡一陣感慨之後,她快步走到河邊,找了棵比較大的柳樹,揮舞著柴刀挑選著一些比較適合做柳炭筆的柳樹枝,割下來放在背簍裡。
河邊沒人,連洗衣服的嬸子都沒有,估計是村裡的人也收到了什麼消息,各家各戶全都吩咐孩子彆出門,不然怎麼連貪玩的小孩都看不到?
她速度地割下半框的柳支,除了自己要燒製柳炭筆的,還有一些是順便給爹割回去做藤籃用。
“喂……在乾什麼呢?”一個粗狂的男人聲音從樹下傳來。
沒等周玉荷扭頭,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玉荷,彆爬那麼高,小心摔下來。”
“哎,裡正伯伯,我一會就好了。”周玉荷聽到劉裡正的聲音,手下的動作更快,想儘快把背簍放滿了。
“王捕快,這丫頭野得很,不懂什麼禮數,你可彆怪罪,這是個苦命丫頭。”劉裡正對著城裡來的王彪低聲說著。
王彪一直盯著在樹上靈活攀爬地周玉荷,聽劉裡正一說,大概明白地說道:“這就是被老周家趕出來的大丫頭?”
“是是是,她叫周玉荷,是老三家的大丫頭。如今,老三這家子可全靠她了。”劉裡正眼中都是讚許,若不是這丫頭找到黑血藤,劉鋒可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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