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三祖肯定以後,扶蘇在一眾聖賢忐忑不安的目光下走出聖賢閣。
三祖的身影浮現在閣頂,仿佛在為他撐腰一般。
扶蘇的目光看向張良,“子房,你來,還是我來?”
麵對扶蘇拋出的難題,張良臉上滿是釋然,作揖行禮道“我來吧,作為文脈的弟子,我應當背負起這份責任與擔當!”
扶蘇眸中閃過詫異之色,張良的決定屬實有些超出他的意料。
按照他對張良的了解,他不會接這個難題,這件事吃力不討好就算了,還容易受到整個文脈的抨擊,像他這樣的聰明人,不躲得遠遠的就已經不錯,又豈會以身入局。
張良似乎從扶蘇的眼眸中看穿些什麼,揮揮衣袖,灑脫笑道“公子殿下,子房這一生,不僅會藏,也有大鵬之誌!
惜年我站在摯友身後,看不到天地悠悠,如今自當站出,與之同行。”
韓非,是張良心中永遠放不下的白月光。
以前他覺得這位摯友傻,不入秦,不助秦什麼事都沒有。
現在他才明白,故友是為天下人,而非秦,韓兩國。
扶蘇點點頭,妥了,張良跑不了了。要不費費心思,把項羽,劉邦他們一次拿下?
“如果你想現在就被大道追殺的話,可以試試這麼做。”
係統冰冷的聲音響起,大道之所以退,還不是量劫還沒有平定,騰不出手來。
他想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是大道落子謀劃,你給他們都收了,不是扇大道耳光?你現在有那個實力嗎?
“廢材,早晚有一天,哥把大道踹翻。”
扶蘇無語,還以為係統好不容易支棱起來,沒想到還沒狂幾天又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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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一眾聖賢們慌亂,忐忑不安的目光,扶蘇帶著胡亥退後兩步,把舞台交給張良。
張良深吸口氣,走上前,環顧一圈,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他老師的存在,作為文脈天驕,他受到過太多他們的指點和恩惠,如今,確是要欺師滅祖。
“諸位先師,子房奉三祖和公子殿下之命,從今日起,整治文脈!
從上到下,每一個人,隻要先師們能夠自寫罪狀,便可饒恕,反之,嚴懲不貸!”
哈哈哈~笑聲回蕩整座廣場上空。
率先發難的儒祖一步踏出,眼眸中儘是不屑之色,“張良,你憑什麼?!區區一個晚輩,居然敢這麼和你的長輩們說話,在你的眼裡,還有禮儀尊卑嗎?!”
不少聖賢朝他投來憤怒的眼神。
“你一個小輩,怎麼敢說這樣的話?!”
“張良,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本以為培養的文脈將來的傳承人,沒想到,你居然有如此狼子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