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炎黃城外,一輛馬車朝著城門緩緩駛來。
頭頂鬥笠的胡亥駕著馬車,天衍藏在虛空中,壓製著始皇帝身上外泄的氣息。
馬車內,始皇帝和扶蘇皆著白袍。
看著麵前的扶蘇,始皇帝忍不住笑道“昔日,寡人也喜歡穿白袍。隻是後來,寡人穿的越來越少,這一襲玄黑龍袍,陪著寡人,走過漫長歲月。”
天下非黑即白,或許是始皇帝走過那段歲月中,最好的佐證。
白衣少年郎,一步步成為黑袍龍帝,誰也不知道始皇帝經曆過多少,隻知道,他一人肩負大秦,獨麵諸天萬界。
內心無比沉重的扶蘇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轉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濕潤的眼眶在無聲述說著他此刻的悲傷。
始皇帝見狀,沒有再說什麼,放下手裡的茶盞,掀起車簾,渾濁的雙眼認真注視眼前兒子一手打下的江山。
如今的炎黃城,已有創建之初的萬倍之餘。
萬龍朝天大陣的籠罩下,天地龍脈彙聚於此,城內的靈氣比鹹陽城還要豐沛,加上諸葛亮親自布下的八卦陣,城為陣,陣做城,相輔相佐,使得炎黃城內三千大道法則流轉,陰陽乾坤造化之道孕育萬物,比傳說中的修煉聖地還要強大,長久居住,即便不刻意去修煉,也能邁入混元大羅金仙境。
始皇帝眸中閃過一道驚喜,他看得出來,炎黃城的上限絕不僅僅如此,隨著時間成長,加上未來領土的擴張,必然能成為鎮壓諸天萬界的無上存在!
“你的野心,遠比寡人想象的要大得多。”
始皇帝稱讚道。
駕車的胡亥早已被眼前的一幕幕所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難怪老哥不想和他爭,有這,大秦有沒有算個啥,光憑自身勢力也能在諸天萬界開創不朽基業。
天衍同樣震驚,認真研究起萬龍朝天大陣和麵前的炎黃城。
不得不說,此城的每一磚一瓦,眼前的一草一木,都契合大道,仿佛天地造化自然而生一般……
……
巍峨的城門下,守衛在此的將士們眼見馬車緩緩駛來,並沒有阻攔,退讓出一條路來,握拳在胸行禮。
沿途百姓看到這一幕紛紛好奇起來,馬車裡的大人物究竟是誰,會讓守城將士們如此尊敬。
胡亥駕駛馬車緩緩走進城內。
城中街道寬闊平坦,車水馬龍,來自四麵八方的商賈雲集於此,琳琅滿目的貨物堆滿了攤位,各種珍奇異寶讓人目不暇接……
始皇帝認真看著眼前的場景,每一幕都不想錯過。
此刻的扶蘇沒有任何的驕傲自豪之色,相必得到父皇的承認和誇讚,眼下始皇帝的情況令他無比揪心。
“將來,大秦與炎黃接壤,此城與鹹陽融合,加上武碑,便是不朽,哪怕開辟不出無上不朽永恒紀元,單憑一城,也能永恒不滅,哪怕是大道也無可奈何。”
始皇帝已然看出扶蘇真正的意圖。
扶蘇點點頭,看著街角小廣場上,靈根下揮拳修煉的孩子們,亦或者竹林石凳上讀書的讀書人……道“唯有如此,方能與大道抗衡。
好在量劫也與諸天萬界並存,無論大道何等手段,大秦,炎黃總有退路,除非大道自己也想毀滅。”
始皇帝滿意的點點頭,扶蘇的算計,確實令大道無可奈何。忽而,他的目光變得淩厲起來,無儘威壓散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