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瘡之淵是生命領域的邪神,原來這就是趙凝想要吃掉它的原因。
她渴求的不是那些膿包與變異增生組織,而是邪神的力量。
【豐穰地母(影)】隻是一張傳奇卡牌,而且因為並非本世界的邪神,所以它並沒有對應的本體。
如果想要升到神話級,那方式就是吞噬其他同屬於生命領域的邪神?
各種各樣的想法如風暴一般從白河的大腦皮層上刮過,他盤算著其中的可能性。
這想法雖然瘋狂,但並不是沒有合理性。
既然每張傳奇卡都象征著邪神的一部分力量,那豐穰地母肯定不隻有繁殖與進化的力量。
與之相近的同屬於生命領域的邪神就是很好的補全物品。
確認合理性後,白河就開始思索如何補全。
首先吃掉肯定是不行的,雖然趙凝已經算不上正常人了,但讓一位女孩子去吃那啥還是不太好。
說不定剛說出口,他就會被趙凝直接打死。
那最正常的思路就是製作卡牌,用寄宿著地母的要素珠和寄宿著千瘡之淵的要素珠合成卡牌。
缺點是需要花一些時間考慮要素珠的配方公式,而且研發過程中可能伴隨著各種各樣的爆炸。
以及不可預見的後果,比如兩者混合之後,千瘡之淵的力量更強大了。
也許可以先用其他東西做實驗?
白河突然想起來他有還有一個從維多利亞搜刮來的聖杯。
按照記錄中的說法,這個聖杯的力量也屬於生命領域。
說乾就乾,白河從儲藏卡內將聖杯掏出來擺放在桌子上。
對於物品類的處理方式,要比製作仆從卡更簡單一點,直接將其轉化為卡牌即可。
為了以防萬一,白河看向幸運小希“小希,哥哥,現在處理這個東西好不好?”
剛剛小丫頭就展示了她的幸運,既然如此,他當然要多加利用。
小希歪著腦袋“沒有問題,叔叔。”
白河嘴角抽搐,還是沒有糾正她的稱呼。
將手放在聖杯的表麵,白河調動身體內的虛能,朦朧的白光將聖杯完全包裹,隨後逐漸變色。
最後在如黑夜一般的晦澀光芒中,一縷淡淡的光輝映照在白河的瞳孔中。
記憶回溯,幻影再次浮現在他的眼前。
……
陰沉如深淵的天空下,龐大的軍隊聚攏在焦黑的土地上。
身穿威嚴甲胄的男人坐在營帳中,他戴著全覆蓋式的頭盔,根本看不清麵目。
一個傳令兵跌跌撞撞地走入營帳內,單膝跪地,雙手捧舉著純金打造的杯子。
正是白河拿到的聖杯。
“咳咳咳,吾主,我們已從,咳咳咳,大人那裡取得聖杯。”
傳令兵一邊說話,一邊咳嗽,導致白河根本沒有聽清楚那個人的名字。
男人從滿是膿包與傷疤的手上接過聖杯,走出營帳,注視著遠方的天空。
那是無法用語言來丈量的龐然大物,僅僅隻是露出的一角便遮蔽了整個天空。
巨物在雲海中翻滾升騰,噴灑出無數乳白色的孢子,如暴雪一般席卷大地。
軍隊腳下的焦黑瞬間被“雪”覆蓋,身穿防化服的士兵舉起火槍,努力地清掃著地麵的孢子。
但隻是杯水車薪,最後就連橘黃色的火焰都被孢子澆滅。
病倒的士兵無力地喘著粗氣,眼睜睜地看著落在身上的孢子長出細細的菌絲。
紮入他們的體內,注入各種各樣的病毒,膿水和積液從他們的口腔與鼻腔中湧出。
感受著生命的流逝,雲中的巨物興奮地蠕動,露出遍布流毒與腐液,膿瘡與真菌的深淵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