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王慶文乘坐飛機回到北江,他沒有選擇早班飛機,而是舒舒服服睡了個覺,中午才抵達北江。隨後,他直接來到中文係樓下,非常開心地準備接安靜去吃午餐。
還是自己媳婦好,情人太累人了,王慶文等著安靜放午休的時候心想。
“鈴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之後,中文係大一學生們紛紛跑出教學樓,跑在最前方的是大一的男生們,隻見他們步伐矯健,仿佛餓死鬼投胎,瘋狂地衝向食堂方向。
女生們就文靜許多,王慶文在一眾女生裡尋找安靜的窈窕身影,很快,他看到了安靜,安靜也看到了他。
安靜蹦蹦跳跳地撲在他的懷裡,旁邊的範繪、圖雅和包紫涵咦了一聲,紛紛叫道“大姐,你有本事就跳進懷裡,就像前段時間那個俄國女孩一樣。”
王慶文心一沉,想著完蛋了,被發現了。
包紫涵還問“大姐夫,你知道嗎?前一段時間一個俄國女孩追咱們學校的男生呢,還是誌願者呢。”
王慶文忙說“不知道啊,前段時間家裡辦喪事嘛。”
“嗨,還想著跟你打聽一下呢,這不完了嘛。”包紫涵嘀咕道。
安靜扭頭說“拜拜了,我不和你們吃飯了。”
“有異性沒人性啊你。”範繪不滿道,三個人挎著胳膊走了。
安靜笑吟吟地看著王慶文,說“昨天晚上你給我發的短信,我今天收到了,你很開心嘛。你老板活下來,你不是該難過嗎?又有人給你安排工作了。”
王慶文連忙搖頭,這件事解釋不了,他微笑著說“老王這次回來告訴我,王慶文,你該享受現在,享受生活,做一個穩定且平安的人,而不是去大浪淘金搏命生活。你其實不用飛,你隻需要小跑就好。”
安靜牽起了他的手“對的呢,對的呢,我們就是普通人,我們就過普通生活就好呀。”
王慶文也握緊了她的手,鬼使神差地說“安靜,我們結婚生個孩子吧,咱倆也不上學了,老婆孩子熱炕頭,家裡十幾畝地一頭牛,怎麼樣?”
安靜白了他一眼“生孩子送給誰養啊?送給我爸媽?還是你爸媽?我爸中風才恢複半年多,我媽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送給你爸媽?你爸媽現在忙著肯德基的生意,帶著小孩炸雞腿啊?再說給你帶嗎?我現在一周見到你三天都得感謝老天爺,所以我生孩子還得我自己帶,你是不是在害我?”
王慶文直接無語了,這也是個大問題,生了孩子誰帶啊?孩子總不能跟小貓小狗一樣,不想養了就遺棄吧,東北人護犢子,他要真這麼做了,四個老人打完,七大姑八大姨繼續揍。
“乾嘛說這些?”安靜問。
王慶文撓著頭傻笑“我這不是怕你不要我嘛,這麼好的媳婦,我萬一弄丟了可咋整,我的用孩子把你拴住了,永遠拴在我身邊。”
安靜正感動著呢,蔡平安的電話打了過來,原來蔡平安帶著兩個小哥們給黃毛豪哥的手下一頓暴揍後,蔡平安帶他們去擼串去了。結果這小子低估了北江的物價,結賬的時候發現錢不夠了,兩個小兄弟一湊錢,兜裡隻有八塊五,蔡平安隻能用串店的電話給王慶文打電話。
王慶文哭笑不得,安靜聽到蔡平安居然被人家串店給扣住了,笑得不行,讓他去救弟弟,她下午一點上課,就不跟他吃飯了,趕緊小跑兩步跟範繪她們吃飯了。
王慶文趕緊來到北江紅太陽燒烤。
紅太陽燒烤的老板還挺熱情的,除了不讓他們離開,該上菜上菜,該上酒上酒,甚至詢問他們要不要加點兒。老板人情世故見多了,這種半大小子最愛吹牛逼,他也不刺激他們,說隻要你們家裡大人送錢來就行,我絕對不會差你們的。
王慶文開車過來,先是在老板的台子上壓了500塊錢,隨後走過來坐在蔡平安身邊,笑嗬嗬地看著蔡平安的兩個小兄弟。
這倆人都是樺樹河的,跟蔡平安一般大,都是十七歲,正是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