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文其實又是被女秘書薛茜芳給叫醒起床的,他先是去健身房鍛煉了一會兒身體,再洗了個澡來,吃過早飯之後才上班。
“能不能讓我睡到自然醒?”王慶文喝著健力寶,問道。
薛茜芳說“老板,10點有個會。”
“什麼會?”
“您沒看今日的行程表嗎?”
“沒看,太累。”
“那不行。”
“我看你還是太閒了,對了,你年後是不是就要回泰國繼續上學了?”
“我申請實習延期了。”
“為什麼要延期?”
“因為學的太少呀,我本以為兩個月能學多一點東西呢,但是現在學的很少的,所以隻能拉時間來學習呀。”
“你的意思是,跟我學不到什麼東西嗎?”
“老板,我跟你學到的東西就是健身和替你買飯了。”
“這不是秘書該乾的活嗎?”
“當然不是了。”
“那你去替我處理房子的問題去吧,我那棟彆墅怎麼樣了?”
“還在關注,已經清理好了,老板,我一直在關注著呢,東建集團的人決定用傳統方式拆除。”
“否則呢?”
“否則采取爆破。”
“我靠,在滬上市中心上爆破,虧得他們想得出來……”
滬文風投公司門口,一位少女靜靜站立,少女的頭發柔順而光澤,或許是因為有些緊張,她不時地輕捋著發絲,將它們彆到耳後。
她擁有一張溫婉清麗的臉龐,五官精致而柔和?。她的身材輕盈而勻稱,穿著一件淺色的羽絨服,更顯得她亭亭玉立,宛如仙子一般。?她不時低頭輕捋發絲,又抬頭望向遠方,心中滿是猶豫與期盼。
王慶文仔細一看,笑了,是麥溪溪。
麥溪溪站在門口猶猶豫豫,想進又不想進,想走又不想走的樣子,就像是一個迷路的孩子。
“這位是……”薛茜芳天然地感覺到了一絲絲危機,這是來自於女性的直覺。
王慶文派石前進暗中調查過麥溪溪最近的生活情況,她就租住在三姑家附近的一戶人家裡,而且她的確是在跟一個女外教學習英語,並且參加了雅思考試。不過雅思考試不是很理想,這一次考試沒有通過,也許是因為受到懷孕影響。
王慶文知道,麥溪溪根本不用考雅思,她完全可以直接去國外讀預科,可這丫頭就是非常倔強,一定要證明自己。
王慶文曾經暗中去看過麥溪溪租住的房子,裡麵很簡單,看得出來麥溪溪在跟自己較勁,這姑娘脾氣太大了。
今天她能主動來王慶文的公司,應該是三姑麥芳芳說服她了,否則以她的脾氣肯定跑到國外了。
王慶文心中一喜,急忙加快腳步迎上前去,生怕晚一秒就會錯過與麥溪溪相見的機會。隻見他伸出雙手,輕輕地握住了麥溪溪那柔軟白皙的玉手,語氣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溪溪,你終於來了?”
麥溪溪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小步。待她定下神來,仔細看清楚眼前之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王慶文時,那張絕美動人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了複雜的神情——既有滿心的委屈,又有難以掩飾的喜悅。
然而,或許是因為還在賭氣,麥溪溪嬌嗔地扭過頭去,故意裝作沒有看到王慶文一般,不再理會他。
王慶文依舊緊緊地握著她那有些冰涼的小手,眼中滿是關切與疼惜之色,輕聲嗬護地問道“親愛的,你一個人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呀?下次要是想見我的話,隻要給我打個電話就行啦,我保證會立刻像一陣風似的出現在你的麵前!”
“電話號碼作廢了,免得我爸媽找我。”
“馬上過年了,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