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之意說到後麵,也不知道是伊蒂莎喜歡,還是她自己喜歡。
“這也是之意喜歡的類型嗎?”賀蘭卿冷飄飄地過來一句話。
狼狗、奶狗什麼的,賀蘭卿覺得跟自己沒有半點關係。
“也還行。”腦子在後麵追,嘴巴在前麵跑的鹿之意。
鹿之意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麼,默默轉過身子背對著賀蘭卿,雙手圈住赫景川的腰,埋頭在他的胸膛上。
對於鹿之意的鴕鳥行為,賀蘭卿最後也隻能無奈地笑了笑。
赫景川倏然覺得懷中一沉,他垂眸,發現鹿之意在他懷中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電子時間屏已經來到了淩晨356,確實是有些晚了。
赫景川小心翼翼地將人兒公主抱起,她那粉嫩的小臉微嘟,看得讓他心軟成一片。
“夜深了,西蒙元帥早些休息。”賀蘭卿一副主人家的姿態將西蒙送出地下室。
赫景川私心想將鹿之意抱回自己的房間,卻被林羨一直盯著。
赫景川白了林羨一眼,隻能老老實實地鹿之意送回房內,一狼一狐一左一右地打地鋪。
誰也不想搭理誰,但誰也不想對方占了便宜。
月色撒落,白如銀。
秋風瑟瑟,吹起西蒙的衣擺。天邊的黑似乎要將他吞噬,他莫名有一種預感,他想找的人會與伊蒂家有關係。
......
“滾,一群廢物,全部都給我滾出去!”
珍貴字畫、擺件被甩落一地,發出嘭嘭的聲響。
明明還是午時,窗外的陽光耀眼,這裡卻壓抑得難受,大氣都不敢喘。
宴隨那寒如冰川的眸光掃過那一排跪得整齊的黑衣獸人,他們的頭低得死死的,不敢與宴隨對視。
他們是伊蒂家培養的暗衛,大多是不服宴隨的。
不過是一個爬上了大家長床的雄性,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高貴!
“宴隨。”
高跟落在光滑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噠,伊蒂莎的聲音從遠遠傳來。
“都給我滾出去,不要在大家長麵前礙眼。”宴隨大手一揮,嗬斥了眼前的暗衛。
眨眼間,偌大的房間隻剩下宴隨和伊蒂莎。
“請大家長懲罰。”宴隨雙膝一彎,撲通一下跪在伊蒂莎麵前,他垂下的眼眸裡滿是不甘和憤怒。
該死的鹿之意,要不是她,大家長第一次交代給他的任務又怎麼會失敗!
“失敗了就失敗了,下次再找機會就是。”伊蒂莎說話的語氣淡淡,聽不出什麼任何情緒波動,“如果鹿之意要是真的好對付,伊蒂家也不會讓她蹦躂了那麼久。”
宴隨垂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他更情願大家長罵他一頓,而不是這種毫不在意的姿態,顯得他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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