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著年世蘭的事情,皇上有大半個月沒召人侍寢,便是進了後宮,也隻是去看看六阿哥。
這日,溫實初照常給孫妙青請平安脈,隻是請著請著,卻突然心驚肉跳了起來。
這脈象倒像是滑脈。
溫實初頓時大駭,自從上次他和孫妙青做了那事之後,也有將近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來,皇上不是去了西郊就是沒翻牌子,所以若是孫妙青有了身孕,這孩子肯定是自己的啊!
溫實初這麼想著,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這是怎麼了?”孫妙青有些驚訝,眉梢微微一挑,問道。
溫實初手指都打著哆嗦,他顫聲答道“娘娘仿佛是仿佛是滑脈”
溫實初此刻麵色蒼白如紙,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意識到自己犯下了無法挽回的錯誤,他不僅玷汙了娘娘,更讓娘娘懷孕了。
如果這件事情被暴露出來,自己無疑會受到嚴厲的懲罰,不僅自己會丟掉性命,恐怕自己的親族也會受到牽連。
但他更擔心的是,娘娘會因為此事被抓到把柄,她一片光明的前途也將因此被毀。
“滑脈?”孫妙青故作驚訝的看著溫實初,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事實上,這個孩子是她有意留下的。
作為一隻狐妖,她的行為向來隨心所欲,沒有太多的顧慮。
溫實初沉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雖然月份尚淺,但根據脈象判斷,應該是不會出錯的。”
孫妙青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似乎在感受著腹中胎兒的存在,然後輕聲說道“本宮這個月的月事的確是還沒有來,從那日到今日,應該有二十五六日了吧。”
溫實初默默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他對那一天記憶猶新,至今已有二十六日了。
孫妙青突然看向溫實初,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的說道“溫大人倒是厲害。”
這句話帶著明顯的調侃意味,讓溫實初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也從未想過自己竟如此厲害,居然一發入魂,這讓他感到既興奮又害怕。
“孩子既然來了,那便是緣分,本宮的孩子,本宮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孫妙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
她的目光溫柔而堅定,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
溫實初緊張地擦了擦額角的冷汗,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娘娘預備怎麼辦?”
他深知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但無論娘娘做出何種決定,他都將堅定地站在娘娘身旁,守護她的安全。
孫妙青輕輕垂了垂眼簾,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然與堅韌,她微微一笑,語氣堅定的說道“孩子既然在本宮的腹中,那自然就是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