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院子裡隻有趙梓晨與葉問天兩人。
趙梓晨明明就在前邊走著,可葉問天卻被拉住了腳踝。
葉問天嘴角邪魅一笑,低頭一看頓時就看到一截枯木藤蔓將他的腳踝牢牢纏住。
而且那枯木藤蔓上纏繞的絲絲黑氣怨氣極重。
葉問天沒有立即動手,而是順著藤蔓往上看,在那藤蔓的儘頭,是一個漆黑宛如華夏的葫蘆一般的碩大果實。
果實黑的通透,黑的徹底,而且還是藏在樹葉後邊,大晚上的如果不是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到。
而現在那纏著自己腳踝的藤蔓儘頭,正是一個排球加籃球大小的葫蘆。
葉問天緊緊的盯著它,而那葫蘆察覺到葉問天的目光之後,竟然開始蠕動起來,然後甚至還慢慢的想要發威。
“葉大哥?”
可就在葫蘆要露出真麵目的瞬間,趙梓晨一直不見葉問天跟上,便扭頭喊道。
“呲呲呲~”
而就在這時,那纏著葉問天腳踝的藤蔓迅速放開葉問天收回,一切歸於平靜。
葉問天淡淡冷笑一聲,然後也沒搭理它,直接轉身跟著趙梓晨進房間了。
“葉大哥,你剛才在院子裡看什麼呢?”趙梓晨總覺得葉問天自從進這個院子之後就怪怪的。
“沒什麼。”葉問天搖了搖頭,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反而是想了一下之後反問道:
“對了梓晨,之前一直沒機會問,你是惹到什麼人了吧?”
葉問天的話讓本來正給葉問天鋪床的趙梓晨頓時渾身顫了一下,然後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他,
“葉大哥,你是神仙麼?你是怎麼做到今天剛來就知道這種事情的?”
那個馬蓉蓉雖然討厭,但從她的嘴中得知,他們是今天下午才來南海道的,按理說他應該不知道自己的事情才對吧。
“嗬嗬,這個看就看出來了,那餐館的老板先是去找你們去演唱,但後來又死不承認,而且眼中還沒有害怕那些混混的意思。”
葉問天淡淡一笑接著分析:“這就說明這老板並不是害怕那些混混才臨時變卦,而是他們一開始就溝通好的。”
“不僅如此,那些混混雖然說著不想聽華夏歌,但這上來就動手砸東西,明顯就是想讓你寸步難行。”
葉問天的話讓趙梓晨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
“不愧是葉大哥。”
“其實今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今天這麼生氣也是被弄的煩的不行。”
“其實我之前在華夏的時候,在電視上看過這種狗血情節,但從未想過,有一天竟然會出現在我身上。”
“那是一次公益演出,我跟往常一樣帶著樂隊去演唱,但卻被島國的一個富家公子盯上,從那兒之後他便不停的騷擾我。”
“剛開始還好一點兒,雖然不能接受,但也不會出格,但被我拒絕的次數多了之後,現在就開始玩兒這種臟的了。”
“上次他說我要是不答應的話就讓我在南海道混不下去。”
“當時我並不在意,但現在看來,他明顯是要來真的了。”
“真是可惡!”趙梓晨說著就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