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台上漠含霜冷笑一聲,意味不明。
暮煙對於她的小弟子還是很滿意的,不驕不躁,能夠在慌亂的時候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鏡像中的少年英姿颯爽,提劍步履輕揚地奔跑,樹林的風兒輕輕拂過垂於臉頰的發絲,更顯少年意氣風發。
暮煙專注看著自家小弟子的表現,殊不知某人在背後心思莫測,難述千言。
暮雲初離開那片幻境地區之後一下就發現了兩塊令牌,是天山院和他們百花宗的!
將令牌收入囊中後,腳步不加遲疑,準備趕往下一個目的地。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把功課做足了,不僅了解了天山院外處的曆練地形,還啃透了魔獸百科大全。
似乎察覺到什麼,暮雲初突然加快了腳步,運用起靈力奔走。
這讓暗處的人不禁暗罵幾聲。
該死。
可能是暮雲初自帶黴運光環,走幾步便遇到了一頭正在小憩的斑斕虎。
二階魔獸,對應人族築基後期。
可暮雲初才築基中期啊。
本想繞路而過不驚動,背後的人卻彈出幾顆石子,驚醒了斑斕虎。
又得是一場死戰。
前有魔獸,後有小人。
一直跑下去靈力總會耗光,唯有,戰!
暮雲初雖是築基中期,好在底子好,又有天賦加持,麵對斑斕虎·一時間竟然也沒有落於下風,背後的人有些急功近利,頻頻出手乾擾暮雲初。
大殿上的鏡像轉場到他人視角,好巧不巧就是暗處躲起來偷襲暮雲初坐等漁翁之利之人。
是星流宗的人!
一行人貓在層層樹林之後,觀察著戰局。
“哎呀,這星流宗的人就是不一樣,還擱在這背後陰人呢。”暮煙把轉著手中酒杯,嬌顏微笑,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醉人的美貌讓人一時看不清她的情緒。
“比賽本就是公平競爭,這算不了什麼,都是小孩子們的一些打鬨罷了。”星流宗的人出來打馬虎眼。
暮雲初的劍招完美繼承了暮煙的優點,以柔克剛,麵對修為比他高一級的對手,借力打力,一時間打的有來有回。
隻是背後乾擾的,真是令人不爽啊!
鏡像中的少年隨著時間的拉長出招速度有所下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少年即將落敗。
暮雲初微微喘著粗氣,一個被擊飛,劍尖插在地上才止住了後退的步伐。
他劍尖描過一個漂亮的飛花,淡淡暗紅色靈力開始凝聚。
斑斕虎似乎在這一招上感受到了威脅,一時間忌憚不敢上前。
暮雲初這一招蓄力足足兩分鐘,將各身靈力彙聚一處,找準時機揮了出去。
太快,太亮眼!
斑斕虎一時躲避不及,傷痕累累的他就地死亡,背部留下潺潺鮮血。
而暮雲初也靈力耗儘,全靠著劍支撐著才未倒地。
“啪啪啪!”幾聲清脆的掌聲響起,暗處的人也終於現身。
身著深藍色星空流域圖,是星流宗的人!
並且一個不落,足足五人。
想不到星流宗的人也看破了這幻境,並且是團結一致的。
“暮雲初,百花宗宗主暮煙的小弟子,年少修為有成,是不可維多的天才之一。”星流宗的為首之人出聲道。
暮雲初本就傷勢未愈,不想與他們過多言語。
“卑鄙小人,躲在暗處,坐收漁翁之利。”
“嘖嘖嘖,怎麼能這麼說,我們隻不過是會審時度勢,節省靈力罷了。”星流宗的人說到,全都大笑起來。
“暮雲初小兄弟,隻要你將手中的令牌交出來,我們也不會多做什麼的。”
暮雲初手抹了抹嘴角的鮮血,不屑道,“休想。”
“已是強弩之末還要頑抗,雲初小兄弟,雖說天山大會不允許殘害同門,但是受傷什麼的,缺胳膊少個腿,還是很常見的吧。”為首之人冷笑。
回答他的隻有拔劍的聲音。
大殿之上————
暮煙眯著雙眼,手一下一下的敲打著桌麵,沉聲道,“嗯?星流宗的各位長老,不準備給我一個交代嗎?”
話音剛落,屬於元嬰巔峰的威壓一下子撲麵開來,令在座的人不由得心頭一緊。
蛙趣,這女魔頭什麼時候有進階了,元嬰有這麼容易修煉嗎,這才過去了幾年啊!
鬼才,惹不起!
看著暮煙肆意妄為的出手,大殿上的人甚至有些直冒冷汗,身形顫抖,星流宗的每位長老尤為明顯。
漠含霜冰冷的眼底閃過一絲無奈與縱容,猶如九天之上的謫仙有了一絲情感。
他抬手散去了暮煙施加的靈壓,讓大殿裡的人有了一絲喘息之機,可唯獨沒有去動暮煙給星流宗那邊的“特殊待遇”。
星流宗的宗主也不過才元嬰後期,越到後麵等級的差異就越大,一個元嬰巔峰的修士可以輕鬆對抗10個元嬰後期的修士,起初暮煙元嬰後期他們還能隱隱壓一頭,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