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此,暮煙挑了挑眉,如玉般的容顏在暗色的折射下顯得詭譎妖異,像是有了絲邪氣般,“哦?”
“擁護蕭雲羽。她是女皇陛下的遺女。”夜楚離不慌不忙,拋出了他所給的利益。
原來,當初的夜貴君生下來的是龍鳳胎,隻不過當初的他自然是感受到了局勢的緊迫以及君後的步步緊逼。
於是,他做主將皇女送出宮門外,隻留下了夜楚離這個公主,掩人耳目。
隻是沒有想到,蕭雲羽被送出宮之後竟然銷聲匿跡,護送她的宮人也是儘數慘死。
自此了無蹤跡。
好在,蕭雲羽的繈褓中有一塊碎心玉佩。
那是一塊雙龍呈祥的玉佩。
曾經是女皇陛下之前還作為皇太女之時,先女皇親手賜下,世上僅此一塊。
女皇陛下將它摔碎,自此兩人各一塊。
這也被女皇陛下用來作為見證她和夜貴君的愛情。
皇室自古多薄情。
夜貴君不過是女皇最愛的那個人之一罷了。
女皇陛下那一塊在之前偶然被賜給夜楚離,另一塊則在夜貴君那邊,放在了蕭雲羽的身邊。
蕭雲羽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追查到這些宮廷秘聞。
其中,她花費了多數錢財與朝廷上某些官員搭上了線。
而這些官員,看中的是她背後站著的暮首輔,亦或是交好罷了。
幾乎是蕭雲羽帶著玉佩來找夜楚離的瞬間,他的腦子裡就閃過了許多東西。
現如今三皇女勢大,但似乎對於皇位並不急迫。
是真的不焦急嗎?
不,是沒有玉璽。
僅憑一張嘴,名不正言不順。
朝中的諸位大臣也不會信服。
若是暮煙有辦法,那麼,擁護蕭雲羽上位也未必不可。
他空有治國謀略,卻無機會。
倒是可以好好輔導他這個親生姐姐。
而且,蕭雲羽並不愚蠢,相反,她聰明的很,很難想象。
從偏遠縣城裡走出來的商販竟真的有一天發展到了全國首富。
她腦海中過於新穎的點子哪一項都是打破常規的存在,簡直,都有些不像這個時代的人。
所以在蕭雲羽前來找他,想要合作的時候,說出的那般野心。
他也隻是略微思索就同意了。
天下需要明臣,卻更需要明君。
讓她來擔任,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暮煙的臉隱藏在半邊暗影下,讓人看不清神情。
她隻是聽著夜楚離說著,沒有阻止,也沒有表態。
暮煙的府邸身處偏靜之地,周邊也有她培養的暗衛巡視,倒是不必擔心有人會偷聽。
等到夜楚離說的都有些口乾舌燥的時候,暮煙才作應答,“你說的這些,我會考慮,隻是,我希望下次來找我,你和你所說的那個人能夠一起。”
另擇他主,並不是小事。
暮煙身處宮外,到底還是不清楚宮內具體的局勢。
隻是希望,女皇暗衛帶來的話語是最糟糕的情況。
女皇陛下,還沒有死吧。
她不下無準備的棋。
若是真的過於
就必須要做另一手準備了。
暮煙下朝之後再次去見了溫寒暇。
國師不能乾政,以至於更不可與朝廷重臣有些密切聯係。
所以暮煙每次去都不不留痕跡的掩蓋自己的蹤跡。
偌大的天機閣卻沒有多少人。
溫寒暇喜靜,同時也是為了遮掩身份。
他背對著暮煙端坐於天機閣偏殿內中央,周遭有著幕簾遮掩,道出幾分不明的意味。
一襲白發如瀑般,直直垂落,他轉過身,容顏清冷,氣質高雅出塵,矜貴淡然,純淨的若天上謫仙。
“阿煙,你來了。”溫寒暇道。
冷冷的美人見到來者,綻顏一笑,像是月夜中獨自盛開的曇花,罕見稀世之美。
說著話,像是不自主的咳嗽了一下,嘴角溢出點點鮮血。
暮煙快步上前,順帶帶上了門。
“是又嚴重了嗎?”
這濃濃的關心讓溫寒暇內心欣喜,麵上也依舊是清冷的謫仙模樣。
暮煙少見的溫柔,她輕輕吻上溫寒暇的嘴角,小巧的she伸出舔儘了那溢出的鮮血。
卻被溫寒暇扣住腰,深深吻下來。
她的發絲與那白色交纏在一起,曖昧異常。
溫寒暇這麼多年以女子的身份生活,他的內裡就是強勢的。
大手攀上了暮煙的腰肢,清醒克製卻又沉淪。
暮煙有些心疼的看著那雙無神的眼睛,抬手撫了上去。
再次欠身低頭。
唇齒交纏間,隱隱流動著靈氣。
溫寒暇的身體內逐漸被蔓延而過的靈氣修複,極度的舒適感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像是清冷高貴的波斯貓輕喘。
可靈氣的速度卻是杯水車薪,修補的速度敵不過消弭的速度。
他的背後好似有一道金色的絲線在修補他混亂的命運布局與壽命輪線。
同時也在幫助他抵禦來自天道的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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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一月,在三皇女一直找不到玉璽的時候終於慌了,母皇已經被她害死,雖說消息封鎖,可隻要一日沒有玉璽,她就無法繼位。
朝廷上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
甚至有些刺頭臣子不滿,想要親眼見見聖旨與女皇陛下。
卻是被三皇女力壓。
她早就發現母皇的房間裡有密道,卻是通往京城西郊外,想必當初就是憑著密道才將玉璽等一係列重要的東西送出。
可到底是給了誰?!
三皇女最懷疑的是暮煙。
作為母皇最為信任的清臣
可暮府周圍竟然會有士兵巡邏,還有隱藏在暗處的暗衛。
母皇竟然將之前的精衛小隊都賞賜給她了。
一個朝臣,擁有兵權。
即使隻是一支百人小隊。
可卻直屬於暮煙。
不像公主府的侍衛多數都是調度的。
在這一月內,蕭雲羽也來找了暮煙。
蕭雲羽與夜楚離是一母雙胎,說實話,卻和夜楚離並不相像。
夜楚離更像他父君夜貴君,明豔貴氣,極致的美貌,身上卻有像著女皇陛下的威儀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