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煙想要辭官並不是隻局限於她。
溫寒暇在擔任國師的期間一直都是待在皇宮內的天機閣中,很少出去。
最大的活動範圍也不過是之前偶然去過的南邊。
還有顧晚吟,離樊等人也是同樣如此。
第一次出遠門,眾人都還有些不習慣。
大元的交通並不是很發達,他們都是坐著馬車或者船隻趕路。
幸好暮煙對於馬車特殊加工過,走起來不會搖晃一點,內部布置甚是奢華。
溫寒暇對於江南水鄉早有耳聞。
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
誰不憶江南?
江南水鄉,煙雨迷茫,千裡碧波蕩漾。古色古香的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地鑲嵌在湖畔,宛如一幅幅淡泊名利的山水畫。
青石板的小路彎彎曲曲地穿過村莊,路旁的古樹參天,為路人遮蔽了陽光。每一座小橋都倒映著湖水的清澈,仿佛一幅天然的水墨畫。
微風輕拂著臉頰,感覺如同置身於詩畫之中。耳畔響起的是潺潺的流水聲和悠揚的笛聲,讓人沉醉在這片美麗的江南水鄉之中。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江南的美人自是不少的。
顧晚吟可不想再添什麼新人,他忙著爭寵呢。
近來房中術的本事他學了不少,馬上就輪到妻主去他的房內
想著想著,那張少年般純真的臉滿是笑意。
馬車到了暮煙所買的院子裡,暮煙先行下車,隨後扶著溫寒暇。
“妻主,我也要你扶著。”顧晚吟冒出頭來,尾音拖長,少年般的音色清脆稚嫩,撒起嬌來信手拈來。
“妻主~”慕黎一身大紅色的衣裳,配上美豔的臉最為奪目,上挑的狐狸眼滿是風情,像是在勾著某人的心。
離樊沒有說話,隻是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暮煙,腦袋上像是有一對耷拉著的狗狗耳朵。
“好好好。”暮煙最怕的就是後院起火,她的心已經在儘量雨露均沾了。
美人們各有千秋風色,隨便拎出來一位都是名動京城的美貌。
哪怕過了十年,還是一如當年般。
特彆是
精力都要比她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