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談的念想與接話中,傅澤言無疑都要比裴駒啟好上許多。
不愧是當代傅家領頭的第一人啊
假以時日想必他又能帶領傅家走向另一個高度。
裴駒啟也不差。
隻不過
“雖說我們說了這麼多,隻是阿煙,投資該去哪裡找呢?”
裴駒啟的眼睛微微眯起,拋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
這個投資看起來需要傾注裴,傅兩家現如今手中大部分可流動資產。
他將暮煙視作喜歡的人,同時也是競爭對手。
在商場上,他從不會做沒有利益的投資。
“投資我們三家分出,隻是我們‘暮零’要占50股份。”
那就意味著剩餘兩家是25。
對於一向強勢隻拿大頭的傅氏和裴氏來說,這個結果是不滿意的。
在她提出來的一瞬間傅澤言身旁的特助就有些不滿。
“暮總,這個價格是不是太低了一點。”
傅澤言沒有說話,顯然在思考。
“你要相信,你們之後得到的收益完全對得起此次和我的合作。”
她笑的很自信,坐在沙發上姿態慵懶,絕美的容顏上散發著屬於上位者的氣息。
並不是傲慢,是一種很讓人舒適,卻不由得尊敬的矜貴。
本以為此次的合作能順利進行,暮煙卻是突然的發現,最近似乎一直有人盯著自己的行動。
不論是去公司還是回家,周圍一直有視線在注視著自己。
這些人也隻是盯梢,並沒有乾擾進暮煙正常的生活之中。
可即便如此,還是讓人惡心的發緊。
在暮煙偷偷繞開放倒了盯梢的人的時候,從他們的口中也沒有問出什麼關鍵性的問題。
時間已經耽擱了許久。
人換了一批又一批。
最後在合作落幕,即將接收成果的最後兩天,她回家的時候明顯發現,背後跟著的人已不再遮遮掩掩。
他們緊盯著她。
去赴約的時候耽擱了點時間。
路上把那些惡心的人都打昏了丟在小巷子裡。
以至於她在來到與裴駒啟相約的地方的時候晚了些許。
暮煙來的時候沒有在包廂內看到裴駒啟。
桌上倒是放著她喜歡的奶茶和蛋糕。
她在此地坐了一會兒,等待著來人。
可沒想到的是,等來的卻是傅澤言。
“你怎麼來了?裴駒啟那小子呢?今天做的蛋糕還挺好吃的,值得表揚哈哈。”
滿是調笑的熟悉感。
憑什麼,自己就得不到呢?
裴家那隻狐狸哪裡能比得上他。
論家世,地位,樣貌,才能
為什麼,你就是不能注視我一眼。
傅澤言在心裡喃喃自語。
走近才發現,他的眼角通紅,眼底的紅血絲未消儘,神情偏執滿是得不到的愛戀。
那張俊朗的臉上好像分裂的兩個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