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幽暗的光似乎在交相映襯著她,她的身影融入了光影內,消失不見。
旁邊的迪曼邇像是早已預料到,挑眉看向暮煙。
“這位美麗的小姐,這場鬨劇結束了嗎?我可以走了嗎?”
這句話像是試探一般,得到的隻有一道冷冽的的攻擊。
薔薇花瓣似得刀刃優雅至極,純藍中帶著粉白,又快又準,在攻擊過去的瞬間好似切割開了空間。
迪曼邇不著痕跡的接下了這一招,微微笑意而眯起的眼睛卻滿是震驚。
也許那裡麵還夾雜著一點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恐懼。
掩在身後的手微微顫抖,潔白的手套沾染上了血跡。
方才那一擊,竟然切割開了他周身的空間。
將他最引以為傲的領域破開了。
似乎察覺到某處的目光,眼前戴著麵具的神秘女子“嘖”一聲,驀然離去。
直至許久,他才鬆懈下那一口氣。
“煙煙,驚悚遊戲好像察覺到我們了怎麼辦啊,要不是那公爵的三樓領域隔絕了驚悚遊戲的規則感知,我們在副本規則乾擾下根本無法殺死許楓雨。”
“況且那附身的古怪玩意似乎不肯放棄許楓雨,肯定會想儘一切辦法保她的怎麼辦呀?”
001想著。
幸好方才及時屏蔽掩蓋了一瞬,才讓那道目光無功而返。
“彆急,阿一,不會讓她跑了的。”
許楓雨狼狽的逃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時,她的直播通訊才恢複了正常,·觀眾們才得以看見那張臉。
“咦,剛才是不是斷連了。”
“這位嘉賓好像帶回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啊。”
她將聖杯護在懷中,裡麵詭異的紅色液體似乎根本不會傾倒出來。
她的雙臂似乎被針孔紮過,密密麻麻往外滲著血跡。
最後又流入了聖杯內。
“嘶,還好逃出來了。”不過,這次消耗太大了,那個女人,還真是恐怖啊,什麼來頭的瘋子?
迪曼邇的領域是空間之內,她想要逃離也隻能借著那一瞬的副本規則。
雖說不知道那瘋子為什麼衝著她來,但在副本的規則下,隻要她能保下許楓雨就無事。
副本的時間似乎流逝的極其快,外邊的天已經微微黑了。
接下來吃飯的時候,新人羅輯和汪櫟木沒有回來,而老玩家之一的黃賢似乎神情都有些恍惚,他的臉上沾著鮮血,神情麻木。
暮煙落座的時候見著羅輯那位置沒人,還有些可惜。
看來今晚那朵藍薔薇是用不到了。
晚飯時間是要要求所有人都到場的。
在場存活的玩家互相交換著副本的信息,以求能快速通關。
不然若是要等到之後的舞會,怕會是凶多吉少。
兩個老玩家張晨,黃賢比之於新人冷靜一些。
“我和汪櫟木去查看地窖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詭異的陣法,似乎像是西方的獻祭儀式。”黃賢說話略有哽咽,想到當時的情景還是後怕。
他一一贅述,“原本我們去酒窖查找線索,莫名的地窖的牆上有許多陰影的怪物,他們像是追尋著光不斷吞噬我們的活動空間。”
“後來汪櫟木不小心被他們抓到,但是當我跑進了那個獻祭的陣法裡的時候,那些怪物便退開了。”
“直到許久,我發現他們似乎隻能在有光影的地方活動,我就將地窖所有的光都熄滅了摸黑出來的。”
至於事實究竟是不是如此,新人到底是怎麼死的,也無人知曉。
老玩家推新人出去當擋箭牌的事例可不在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