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他被一拳打中了胸口,身體倒飛出去幾百米,摔落在秦家祠堂之外。將地麵都砸出一個深坑。
於此同時,一個聲音冷冷的響了起來。
“在秦家,動我秦風的妹夫,真當我秦風為空氣嗎?”
剛才出手的人,並不是林東,他並沒有暴露實力。
他剛才就已經感應到了秦風已經來了,藏在暗處。所以林東沒有動,他在賭秦風會出手。
果然和他想的那樣,秦風出手了。一拳將那位蕭家的五段大宗師打飛。
秦風的出現,又是讓在場眾人一驚。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蕭思思的臉色無比難看,她趕忙去詢問她那位蕭家保鏢的情況。
那位蕭家的五段大宗師,從地上爬起來,一直在吐血,臉色難看道:“小姐,我被他一拳打成重傷,雖然沒廢掉。但是,也起碼得養傷半年。這半年,我怕是不能保護你了。”
聽到這話,蕭思思的臉色冰冷無比,她盯著秦風,沉聲道:
“秦風表哥,你什麼意思?下手也太狠了吧?居然將我的保鏢,打成重傷!”
秦風掃了她一眼,瞬間,蕭思思感覺到了一股冰冷。有種被鷹隼盯著的感覺。
“他在出手欲廢掉我妹夫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他下手狠呢?”
“我還算留手了,我要沒留手,他現在已經被我打爆了丹田!”
蕭思思不服道:“秦風表哥,他之所以要廢掉倚天的這個男朋友。還不是因為他膽大包天,居然敢扇我耳光!”
秦風聳肩道:“思思,你真以為剛才的事情,我沒看到嗎?”
“剛才,如果不是你想要扇我妹夫的耳光,她會扇你嗎?”
“歸根到底,錯先在於你!”
秦思思冷笑道:“他能與我比嗎?我扇他,他也得受著,他怎敢動手?”
“彆說他現在,還沒‘嫁’到秦家來,就算他嫁過來了。他頂多也隻是我們秦家的贅婿,區區一個旁氏而已,他的身份,怎配和我比?”
“我彆說扇他耳光,我就是要他跪下來,從我胯下鑽過去,他也得乖乖照做!”
秦風嗤笑道:“蕭思思,你一個姓蕭的,在秦家怎麼敢這樣口出狂言?”
“還有,我妹夫可不是‘嫁’到秦家當上門女婿。而是娶我妹妹,乃是我秦家女婿。”
“你蕭思思一個外姓人,在我秦家怎麼好意思,說出身份地位比他高的話來?”
說到這裡,秦風也懶得和她多逞口舌。
而是說道:“蕭思思,你若是對剛才我妹夫扇你的那巴掌不服氣,對我打傷你那個蕭家保鏢不服氣,儘管讓人動手即可。”
蕭思思也知道,在隱族實力為尊。
說太多,講太多道理,都不如用實力說話。
現在她確實沒有實力能抗衡秦風。
隻能將今日之事,記在心裡。
“好,秦風表哥。今日之事,我蕭思思記下了。”
說到這裡,她又看向了秦倚天,對著秦倚天說道:
“倚天,你這男朋友,我也記住了。畢竟,他可是第一個打我耳光的人!”
秦倚天臉上露出一絲擔憂,卻看林東,顯得毫不在意。
反而對著蕭思思,針鋒相對道:
“我也記住了你,手感很好。這麼好的手感,我不介意,以後多來幾次!”
這話讓蕭思思氣得咬牙,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打了她一次還不夠,居然還想再來幾次?
真夠猖狂啊!
“等著吧,除非你以後和秦風寸步不離,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後悔今日所做之事!”
蕭思思徹底記住了林東,顯然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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