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村裡的火熄滅後,隻留下董家幾個孩子做收尾的工作,其它人都陸續回去了。
陳最把蘇櫻子送回石盤村,在村口依依不舍的牽著她的手,不肯放手。
“太晚了我得回去了。”蘇櫻子甩著他的手。
可是陳最哪裡舍得,回京市前兩人互吐心際,他就滿心雀躍,在京市他每日都惦著她,想著她,可是回到之後,因為自己的畏縮,差點就此失去她,如今兩人表明真心,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天知道他有多珍惜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牽著她的手,裝作若無其事向空曠寂靜的四周環視一圈,把蘇櫻子拽到身前,俯首還想親一下。
卻被蘇櫻子一手捂住嘴巴,一手將他推開“你沒完了?”今晚不知道被他親了多少回了,嘴巴都親腫了,好疼。
陳最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像被她勾住心竅一樣,看不夠,親不夠,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在一起。
“好了,三天之內不能再親,我要養養。”蘇櫻子賭氣的看著他,給他下了通牒。
陳最一臉無奈的看著她“要這麼久嗎?”
蘇櫻子鄭重的點頭,她可不想嘴巴被親禿嚕皮,回頭萬一大姐問起來都不好圓場。
“那親臉可以嗎?”陳最退而求其次的問道。
“不可以,親哪兒都不可以。”蘇櫻子連連搖頭,這家夥每次親的時候,都恨不得把自己吞下去,讓他親哪兒都會被嘬出印子,更難解釋。
這時,不遠處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有人過來了,蘇櫻子趕緊推了一把陳最“你趕緊回去吧,明天下午,村口見麵,一起進城去找田麗。”
說完便轉身匆匆回家了。
陳最看著她的背影,撓了撓後頸,默默的笑了笑,也轉身回村了。
回到家的蘇櫻子悄悄摸進屋子裡,悄悄的爬上床,生怕吵醒大姐。
大姐翻了個身嘟囔道“大半夜的乾什麼去了?”
蘇櫻子吐吐舌頭“沒乾嘛,趕緊睡吧。”
大姐不再搭理自己,蘇櫻子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卻睡不著,腦子裡跟放煙火似的,活蹦亂跳的,一會兒是陳最的臉,一會是陳最的聲音,一會兒是他纏綿的吻,哎呦,亂啊。
原來談戀愛是這種感覺,蘇櫻子摸摸腫脹的唇,哧哧的笑了笑,好不錯。
一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早上蘇櫻子迷迷瞪瞪的睜開眼,就看到一張懟著這自己的一張大臉。
“啊呀。”嚇得她往後一縮“大姐,你乾什麼呢?”
蘇玲擰著眉看著蘇櫻子“你這嘴怎麼搞的?被蚊子咬的?昨晚沒覺得有蚊子啊?”
蘇櫻子心虛的摸了摸嘴唇“是,就是被蚊子咬的,蚊子都被我喂飽了,當然不咬你了。”說完便咕嚕嚕的從床上爬起來“彆,彆看了,趕緊上工去了。”
她躲著蘇玲狐疑的眼神,趕緊出門洗漱吃飯,匆匆去上工了。
上工時,蘇櫻子一家分了二畝摘黃豆的活兒。
薑楠也被分到他們這一組。
“櫻子,我來了。”薑楠挎著背包蹦躂著跑過來。
蘇櫻子抬頭衝她笑笑。
“哎呀,櫻子,你嘴巴怎麼了?”薑楠一臉關切捧住蘇櫻子的臉,看著她那雙腫的水水潤潤的嘴唇。
“讓蚊子咬的。”蘇玲在一旁搭腔道,蘇櫻子乾笑兩聲,趕緊低頭沒說話。
“看著不像蚊子咬的呀,小時候我哥被我家小黃咬住嘴巴之後,就是這個樣子的。”薑楠一臉認真的說。
“小黃?小黃是誰啊?”蘇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