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最的苦瓜臉,蘇櫻子暗暗笑著,陳霏從小跟著哥哥長大,即便是親兄妹,畢竟男女有彆,很多話陳最不方便說的太直接。
陳霏對男女之間的事情根本就是懵裡懵懂的,看來有必要給這丫頭上一堂性教育課了,這次來不及了,下次見麵一定要找機會給她補上,蘇櫻子在心裡暗自思忖。
火車即將開動,陳霏跟哥哥依依不舍的告彆,林野風則在薑家人轉換為熱情異常的態度裡,美滋滋的帶著薑楠上了車。
火車轟然開動,薑楠和林野風坐在一起,林野風很狗腿的從包裡掏出一堆零食,瓜子,奶糖,花生,竟然還有兩個豬蹄子,簡直比乘務員推的小車都豐富。
薑楠跟個地主婆似的美滋滋的享受著地主家狼崽子的投喂。
陳最看著窗外神色有些黯然,媽媽病情不穩,師傅年邁,小霏正值豆蔻,孤身一人,讓他怎麼放心的下。
蘇櫻子挽住陳最的胳膊,把頭擱在他的手臂上,輕聲寬慰道“彆擔心了,他們都會好好的,之後我們再找機會回來看他們好嗎?”
陳最低頭,在她臉上蹭了蹭“好。”
“師傅那邊社區會幫忙照顧的,媽媽在醫院也還好,就是小霏越來越大了,我真的有些不放心。”姑娘大了,張開了,越來越惹眼,怎麼讓人放心得了,雖說張揚會照顧,可他總有一種把小白兔放到大灰狼嘴邊的感覺。
“有些事你不方便說,下次回來,我給小霏好好上一課。”
“上什麼課?”陳最疑惑的問。
蘇櫻子眨眨眼,附到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陳最的耳尖肉眼可見的一紅,隨即皺眉看著蘇櫻子“你,你的課是誰給你上的?”
她也不過一個十九歲的大姑娘,雖說兩個人情到深處,情難自禁過,但始終也沒突破那一層,這丫頭難不成,天生就懂得彆人家多?
蘇櫻子挑眉一笑“自學成材嘍。”
前世大學期間,小黃書啥的也不是白看的,宿舍裡偶爾也會聚在一起觀摩一些視頻啥的,但前世沒機會實踐,這一世,全拿陳最練手了。
陳最想起她之前看的那個手抄本,臉一黑,這媳婦兒本事太大了,啥啥都一點就透啊,第一次接吻時,能明顯感覺出兩個人都是生手,後來親多了,這丫頭的領悟能力可比自己強多了,每次都撩的他焚身蝕骨。
他心裡恨恨的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惹得蘇櫻子暗暗嬌呼“乾嘛?疼。”
要不是在車上,真恨不得把她揉進懷裡,狠狠蹂躪一番。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女孩子接受一下那方麵的教育,確實有益無害,自己畢竟是個男人,小霏第一次來例假,他都嚇得手足無措,小霏以為自己要死了,他也以為小霏要死了,倆人抱頭痛哭。
還好師傅來了,找了鄰居大嬸幫忙才沒鬨出笑話。
現在好了,有了櫻子,心安啊。
“誒,對了,你這個課也給紅英上上,紅星比我還憨,奶奶年紀大了,不好多說,你正好先給紅英上一課,行嗎?”陳最忽然想到吳紅英,那小丫頭跟陳霏年紀一樣大,小時候營養不良,長的黑黑瘦瘦的,這幾年,慢慢長開了,竟越來越標致,在村裡那些女孩子裡是拔尖的好看,是得多加些小心了。
蘇櫻子點頭“行,回去我就找她。”
火車晃晃悠悠的走著,返城這趟有了陳最的照顧和陪伴,時間也覺得好過一點。
早上八點多到的清水縣,四個人大包小包的扛著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