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的冬夜裡,熱情似火的兩個人將所有的思念,委屈,哀怨交纏在唇齒之間。
陳最抱著蘇櫻子從雪地一路走向工廠的宿舍,吻的難分難舍。
兩個月的思念,煎熬著兩個人,快熬乾的兩個人,在這一刻得到甘泉般的滋潤。
陳最如啃噬般在蘇櫻子的臉上,頸間,肩頭落下吻痕。
蘇櫻子難捱的發出悶哼,陳最咬的她很疼,但是她卻不舍得推開他半分。
“陳最,疼,彆咬。”蘇櫻子隻能發出一聲嬌軟的痛呼。
陳最停下嘴上的動作,抵著她的額頭,鼻息間儘是火熱的呼吸,低啞著嗓音說“我恨不得吃了你。”
蘇櫻子閃著瑩潤的雙眸,伸手勾住陳最的脖子,軟糯著聲音說“好啊,要吃的乾乾淨淨才好。”
陳最的眼底升起火焰,低頭吻上眼前的人,這個吻不似剛才那般猛烈,變得繾綣溫柔,輕柔綿密好似在猶豫後做了某些決定一般,慢慢加深了這個吻。
蘇櫻子被他吻的情亂意迷,恍惚中身上的衣服已被人逐件褪去,陳最跪在她的身側,健碩的身子也呈現的眼前,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腰腹,還有腰腹上塊塊溝壑,在昏黃的燈光下,誘惑難當,當炙熱的身體再此覆下來時。
蘇櫻子有一種被烈火燙熟的感覺,她濕潤的眼睛帶著困惑,雙手抵著陳最的胸口,啞著聲音說“你,你要乾嘛?”
陳最嘴角微微揚起“怎麼了,不是一直想要?現在怕了?”
蘇櫻子的心幾乎要跳出胸膛,有此語無倫次的說“我,才沒有,你今天,怎麼願意了?”
陳最撐著身子,看著身下的人,白皙的臉龐泛著紅暈,瑩潤的紅唇微微發腫,這是他怨了那麼久的人,想了那麼久的人,他的欲念早就戰勝了理智,他不要再等了。
慢慢覆下身子,在她唇上親吻著,輕輕道“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我不想再等了。”
蘇櫻子的心像被一雙手捏住一樣,又酸又疼,她抱上陳最的背脊“是的,我是你的。”
窗外飄起鵝毛大雪,屋內一片旖旎春色,禁錮了太久了兩個人,同時釋放著自己。
雖然平時在陳最麵前一副直白大膽的做派,其實前世今生,蘇櫻子都是第一次,她此刻同樣的緊張,雀躍。
初始的疼感過去之後,蘇櫻子慢慢體會到其中的滋味,沉浸其中,難耐之時不由的發出一聲舒爽嬌哼。
陳最早就忍不住了,這聲嬌哼更激的他渾身發緊。
抬頭往旁邊的桌子上掃了一眼,沒有發現紙。
便伸手撈起扔在地上的衣服
忽然的戛然而止,蘇櫻子有些疑惑的睜開眼,看著同樣麵色疑惑的陳最。
陳最尷尬的看了蘇櫻子一眼“彆這麼看著我,男人第一次都這樣。”
蘇櫻子噗嗤一聲笑出來,點點頭“理解,理解。”
陳最看著她臉上蕩漾開的笑意,不禁有些惱火“彆笑,你等著,我收拾收拾,再戰。”
蘇櫻子縮進被子裡,蒙著頭咯咯的笑。
陳最下床,弄了些熱水,打濕毛巾,掀開被子,想幫蘇櫻子清理一下。
蘇櫻子身子一縮抓緊被子“你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