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謝聿是真敢“鴿”皇帝,非把錦衣折磨得嬌無力,才起身沐浴。
更衣時,還非要錦衣起來伺候,錦衣手都還是顫的,穿得極慢,他倒也不催。
好不容易穿好,再給扣上腰帶時,謝聿才摟住她,卻拍了拍她的臀,“乖乖等本侯回來簽契。”
錦衣咬唇,知道他說的是奴契,畢竟是談好的,她沒什麼好反悔的,但還是心裡難受,就這麼真賣給他了。
謝聿垂眸瞧她這委屈又無法宣泄的樣兒,心裡那股燥稍減緩了些許,眼尾微勾,叫她天天給他添堵。
“侯爺快走吧,宮裡該等久了。”推開男人的錦衣覺得,這家夥就是難得不上早朝,還得被逮進宮裡乾活,心情不好,所以也要戳她心窩。
……
好不容易把謝聿送走了,走兩步就還疼的錦衣仍然堅持去錦園,但到了後就爬到自己床上補覺去了。
午後,顧雲逸家的何管家過來核問了出行事宜,錦衣告知了會帶上柴興和康婆婆,屆時他們會自己趕一輛車。
何管家又道,“給您再備一輛馬車放箱籠等物,以免路上不便,途中會到海津衛登船改走水路至南城。”
“不必,我們已雇多了一輛馬車。”錦衣應下,“多謝何管家。”
“哪裡哪裡,都是公子吩咐好的,那沒什麼其他事,老奴便先回去給公子複命。”
“好。”錦衣在何管家走後,就和康婆婆說了要去南城的事。
康婆婆還嚇了一跳,“侯爺那邊……”
“放心吧,都說好了,侯爺答應的了。”
康婆婆很是詫異,她還以為錦衣又是要偷跑。
儘管在康婆婆看來,謝聿對錦衣也是不錯的,但為人外室,終不長遠。
她能理解錦衣想走,也能明白若非迫不得已,錦衣不會給人當外室,所以就算是跑,她都是支持的,隻是擔心會被抓回來報複,錦衣會吃更多的苦頭。
而今,康婆婆放下心來,“答應便好,那老奴去收拾收拾,什麼時候走?”
“就四天後。”
“這麼急?”
“嗯,那邊要育苗了,得趕上。”
康婆婆點了點頭,馬上去給錦衣收拾東西。
雖說夜裡都是住在怡苑,但錦衣大部分的衣物等,都還是在錦園。
這邊收拾,謝聿卻還被“拘”在宮中,等把各種事談完,趙扶風才鬆人,“愛卿,若沒你,朕可怎麼辦?”
謝聿扯了扯唇角,“用你那幫老東西去,正好臣要離京一陣。”
趙扶風愣住,“離京,去哪兒?”
“去趟南城。”謝聿報備道。
趙扶風傻眼了,“你去南城做什麼,京城可離不了你!朕不同意!”
謝聿再次扯唇,“是京城離不了臣,還是陛下自己不想乾活。”
“咳。”被戳破心事的趙扶風顧左右而言他,“總之朕不答應!”
“四天後,臣便要走,陛下還是想想怎麼安排,彆見天兒就知道跟你的後妃撲蝴蝶。”
“大膽!”趙扶風罵道,“朕的私事你都敢打聽!你頭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