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珩簡直無語,“一個女人而已,她最多就嬌一點,找找也不是不能找到相似的,你怎麼就跟中了邪似的?
我瞧著,你不是要女人,是因為這女人是我表叔的,你才非要搶到手吧?你這心態,不行啊!”
顧雲逸並不是意氣用事的人,更不是什麼情種。
趙瑾珩保證!真要讓他得到了錦衣,估計也就玩個一兩年,肯定就膩了。
擱這兒搞得非這女人不可的,隻有一種可能,又在較勁了。
顧雲逸沒直麵趙瑾珩的質問,冷淡說道“總之,江敏月姑侄不能死,錦衣,我一定要得到。”
趙瑾珩直接踹地,這都什麼狗屎玩意?
極樂島這地方吧,雖然很能讓他享受到人上人,想弄死誰就弄死誰的快感。
但久了也膩啊,還想去琉國轉轉呢,至於大夏,從他逃出祠堂那一刻,他就沒想再回去,至少絕不會再回家。
“最近情況複雜,你少出去惹事。”顧雲逸還要提醒一句。
趙瑾珩罵罵咧咧,“知道了!我就在島上玩行了吧!”
……
作坊裡,煙霧繚繞。
趙瑾珩隻是吸口氣,就覺得飄飄欲仙。
“不愧是銷魂丸。”趙瑾珩又吸了幾口氣,就戴上了麵罩。
這玩意吸兩口還好,吸多了上癮,趙瑾珩倒不怕沒這玩意磕,但見多了上癮者的癲樣,他非常清楚這真不是啥好玩意。
“這個月銷魂丸賣了多少?”趙瑾珩問道。
“盈利十萬兩。”
“這麼少?”
“主要是供不應求,做得還是太慢了,島上種的鶯粟還是不夠。”
“那就擴大種植,人不夠就再去抓。”趙瑾珩煩死了,“還要我教你們?”
“是是是。”管事連忙應下,不敢忤逆。
趙瑾珩路過一個苦力,直接將人踹翻,“磨磨唧唧,慢手慢腳,老多久了?”
小夥連忙跪下道,“來、來一年了。”
“一年就這手速,這樣的還留這兒吃白飯?拖下去,砍了!”
小夥一聽,連忙磕頭,“貴人饒命!饒命啊!小的……”
沒有人會聽他的解釋,巡衛已經將他拖拽下去,留給他的隻有砍頭的結局。
但卻有個管事趕緊上來製止,“趙大公子,這人還有用,先不殺。”
“嗯?”被忤逆的趙瑾珩非常不爽。
管事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連忙解釋,“下個月上島的貴人裡,有喜歡吃血腎的,還要那種童子身的腎,您看……”
“屮!這麼血腥?”趙瑾珩無語了,“是哪個老變態?”
“褚家那老頭。”管事忙道。
“行啊,給他留著。”趙瑾珩知道這老頭,給錢挺痛快的。
管事連忙應下,趙瑾珩就帶著巡衛收拾掉幾個動作慢,還不是童子的中年男人。
“都給老子好好乾!手腳快點,要是再不搞夠逍遙丸,老子送你們上藤。”趙瑾珩訓話道。
作坊裡的人動作更快了幾分,上藤有多難受,他們都是知道的,他們中有不少人其實被上藤過,那種被絞得渾身都要碎裂的感覺,他們都不想再感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