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箋也是越來越依賴司君之了。
看到司君之的時候,就忍不住委屈了起來。
“你胡說,你好好看看這裡還明明是什麼事情也沒有,反倒是他們,都已經躺在地上哀嚎……”男人王宇聽到花箋的那個話,連忙就開口解釋了起來。
王宇還是很有眼力見的。
他可是看到了司君之身後的那個人的,那可是大理寺少卿,在司君之身後是亦步亦趨的樣子,很明顯司君之的身份非常高的。
而花箋很明顯和司君之關係匪淺。
“那是因為他們都是沒有什麼能力,才會這樣的……”花箋聽著王宇的話,反駁了兩句。
雖然這麼多的人都在看著,可花箋還是依偎在司君之的懷裡,委屈巴巴的說了起來。
並不能因為現在的結果,而否定中間的過程的。
司君之可聽不進去彆人說的話,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花箋。
“怎麼回事?”司君之輕輕的拍了拍花箋的後背,溫柔的問了起來。
他想要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
如果真的是花箋被欺負了,即便是現在這個場景已經討回公道了,可他還是要替花箋報報仇的。
他的寶貝,他自己都是舍不得說一句重話的,怎麼能輪到彆人欺負。
若是不開眼做出來這樣的事情,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
“是這麼回事……”花箋看著司君之,將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起來。
當然了,隻是說了和這個女人發生衝突的事情,至於那個老人和他兒子的事情,花箋打算晚一點的時候再和司君之商量商量。
司君之聽著聽著,臉色就有些不對勁了。
目光看向了王宇和他身後的女人。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恐怕這個時候王宇他們兩個人早就已經不存在了。
“你們,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啊!”司君之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
現在這個時候,對於司君之來說,沒有什麼事情比替花箋出口氣重要了。
在他身後的大理寺少卿也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捏了一把冷汗。
幾乎整個京城都知道,現在太子滿心滿眼都是太子妃,惹到司君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惹到花箋,可偏偏這兩個就是這麼不長眼的惹到了花箋。
“殿下,您消消氣,我來處理……”大理寺少卿這個時候也隻能是站出來先勸兩句了。
王宇還有那個女人,大理寺少卿也是認識的,他們之間也是有一些關係的,所以想要看看這個事情有沒有緩和的餘地的。
女人也看到了大理寺少卿。
可這個時候,隻要是有點腦子的人就知道大理寺少卿也是在討好的,可她竟然還以為看到了熟人,就能夠找到撐腰的了。
“叔……”女人看著大理寺少卿,剛想要開口叫一聲,讓他幫忙撐腰。
隻不過,話還說出來一個字,就被打斷了。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事情的來龍去脈如何,本官自然會查清楚的……”大理寺少卿說的話明顯比平時有點快的。
不過,還是能夠聽清楚的。
甚至還瞪了女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