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他覺得沒意思先離開了,結果詢問司機後才發現他還在秦家。
無奈之下,她隻能來後花園找他。
沒想到,還聽到了這麼有意思的對話。
秦家人還真有意思,自己的親兒子放著不疼不愛,讓其淪落得如同乞丐一般。
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吸血蟲竟然如寶似玉地寵著愛著。
真是瘋了。
想到秦淩隻能讓孤兒院的妹妹陪著去打針的事,齊露的心中頓時浮上了一層不好受的滋味,看向秦家人的神情更加涼薄了幾分。
“秦淩是我的學生,秦伯母剛剛的意思是,秦淩是賊?”
齊露的視線落到趙雙身上。
趙雙頓時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齊露哪裡有心思觀察她的神色?
她看向秦政,一字一句地道。
“秦伯父,我做秦淩的老師也有一段時間了,他在學校裡積極上進,從來不是什麼偷雞摸狗的人,他的所有任課老師都對這個孩子讚不絕口,認為他將來一定會有大出息!”
夜涼如水,齊露單槍匹馬和一眾秦家人對峙,卻不顯得弱勢。
“我現在從事教育事業,孩子的一言一行我都會留意,秦淩同學在我眼裡同樣是個端方的學生。”
“至於為什麼他會在諸位麵前留下這樣的印象,我想,大家還是應該多聽聽秦淩同學及其周遭人的意見。”
“並且,考慮為人父母姐妹,是不是有些地方有欠缺和不足。”
最後一句話,齊露加了重音。
也讓秦家眾人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秦淩的身份,最後還是讓齊露得知了。
秦淩站在原地。
齊露的香檳色禮服帶有亮片,在燈光昏暗的後花園,正散發著柔和的光。
不刺眼,但是秦淩卻覺得眼睛很痛,想要流下淚來。
心臟在他的胸腔裡有節奏地跳動,他感到渾身無比的輕鬆。
四肢百骸也湧上了暖意。
原來,這就是有人維護的感覺。
真好啊……
秦政饒是經商多年,也禁不住一個小年輕這麼直白地將他的臉皮用刀子使勁捅。
更何況,秦淩的身份早晚要公布,也沒覺得此時齊露知道了有什麼。
斟酌了半天,秦政才開口道。
“齊小姐,不,齊老師,你的話我知道了,但是秦淩畢竟是我們家的孩子,還是要留在秦家比較穩妥……”
說到最後,秦政看著齊露越來越亮的眼神,底氣也越來越弱。
齊露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
反而轉頭看向了站在出口一直沒開口的秦淩。
“秦淩是我帶來的,理應由我帶走,但是孩子大了,不管什麼事都應該先問問孩子的意見。”
“秦淩,你怎麼想。”
秦淩覺得,他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齊露的不尊重。
“齊老師,我跟你走。”
齊露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這孩子非常上道。
轉過頭,齊露的表情都柔和了不少。
“既然孩子這樣說,那就聽取孩子的意見吧?”
秦家人像個木樁似的。
尤其是秦政,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還問,問他們有用嗎?臉都被兩個人一唱一和地隨地大小踩了。
再者說,齊露畢竟是齊家的千金,跟齊家作對,他們討不到任何好處。
萬般無奈之下,秦政隻能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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