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好久沒動手了。
手癢!
“老大,這貨好像已經發現我們了。他身邊女人都支走了。”
“他是真不怕嗎?”
“他好像在等我們的樣子!”
“老大,他這站著不動的樣子好可怕。”
山林中,一群小混混看著馬路上巍然不動、鎮定自若的顧釗,頓時有些慌了神。
“怕什麼怕?”
“那貨長那麼嫩,小奶崽一樣!”
“穿得人模狗樣,但咱們內行人一看就知道,他就是站著有氣勢,實際上絕對是弱不禁風的。”
城裡來的知青一個個都是這樣。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沒任何的殺傷力可言。
“而且咱們八個人,難道還打不贏他一個?”
“一個人抱一隻腳,一個人抱一隻手,抱著都可以將他摁在地上摩擦!”
為首的人,後腦勺紮著一隻小辮子,叫羅小勇,家裡就隻有一個老母親,老母親年紀太大,身體還不好,之前他每天努力撈工分,結果還是吃不飽穿不暖,老母親治病的錢怎麼都攢不夠。
後來聽說乾這種事能賺點錢,他開始走上了這條路。
這樣的單他接了有那麼好幾個。收入比下田賺工分高多了。
至於難度,也沒想象中那麼容易。
甚至有些單,可以用輕而易舉來形容。
比如說上次他們攔截了一從醫院回來的女知情。
將她剛接好的腿再次打瘸,就那隨便一整,他們就賺了五張大團結。
他也積累了一些經驗教訓,做這種事,隻要膽子夠大,模樣夠凶狠,對方肯定會嚇破膽。
任務一下就完成了。
且他接單不問雇主,不問被打的人,更不問緣由。
對任務嚴格保密,口碑不錯,任務量也開始多起來。
“咱們衝!”羅小勇命令。
雖不問緣由,但聽到雇主的要求,在看下麵這人和那姑娘卿卿我我的態度,他立馬明白,這絕對是一起兩男搶一女的恩怨情仇劇。
男雇主把山下這貨收拾了,打死打殘了,那姑娘自然而然就會回到他身邊。
八個小混混從四麵八方衝出來,將顧釗團團圍住。
寒冬的天氣,路上行人稀少。
且現在臨近傍晚,這山路上更沒一個人。
幽靜小馬路上,氣氛劍拔弩張。
“小子,你若識時務,就自裁吧。或者你自斷一條腿,今天這事就是算過去了!”
羅小勇見眼前男子模樣著實很嫩很奶崽、很知青、很柔弱模樣,一副好心腸、格外法外開恩的道。
顧釗聽著這人說的是不洋不土的普通話,心頭暗笑不已,莫不成這群蠢東西,以為他是知青?"說吧,誰派你們來的?"顧釗用紅旗公社土得不能在土的方言反問。
“我去!不是知青!和我們一樣,就一泥腿子!”
羅小勇暴躁罵道。
他看人素來很準,今天竟然看走眼。
一樣的泥腿子,卻穿得這麼人模狗樣!
真礙眼!
羅小勇怒,吼道,“給我衝!”
八個人一擁而上。
可讓他們完全沒想到的是,本以為能三下兩除二的簡簡單單解決的事,他們八個人衝上去,卻連對方衣角都摸不到。
這貨是學過的嗎?
怎麼速度這麼快?
羅小勇眼睛睜得老大,滿眼都是不可思議。他們今天是碰上硬茬了?
可方圓幾公裡,他們也沒見過這麼奶崽又這麼厲害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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