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和今天一樣。
後來,他不管做什麼事都避開他。
顧釗好笑拍了拍羅小勇的臉,聲音低沉溫柔,眸底卻無情冷漠,一臉恨鐵不成鋼的道,“羅老板,你總是這麼可愛!真想在道上混,先治好你的臉盲症啊!”羅小勇眼睛一閉,隻想原地嗚呼哀哉!
知道他有些分辨不出人臉來的人,就隻有顧釗。
睜開眼睛,看著天空烏黑烏黑的雲朵。
他娘滴!
他運氣倒地有多差?
時時刻刻都在避其鋒芒,卻沒想到,還是撞在他的槍口上。
和運氣絕了!
其他小混混一聽顧釗這個名字,也索性躺平。
他們就說,怎麼聽著他這聲音這麼熟悉?
原來是這家夥。
和家夥之前在山裡徒手打死過一頭野豬,還曾一挑十,勝得好無壓力。
難怪他們這麼人,都被他們這樣很虐了。羅小勇憤怒的看著其他小混混,他是有些分辨不出人臉,可他帶著的這些小王八蛋沒有這毛病!
他們怎麼也沒認出來!
小混混們心裡苦。
他們以前認識的顧釗,長著粗獷的胡子,頭發又長又亂,好似雞窩一樣,穿的衣服不是這一個補丁,就是那一個窟窿,衣角上紗線一條又一條,模樣又糙又野又悍,那模樣狗都嫌棄,人更會遠離。
現在的顧釗和之前完全就是不同的兩個人。
臉蛋乾乾淨淨,臉龐弧線柔軟柔和,一臉無害柔弱可欺模樣。
誰能想到這個他是曾經那個他?
這反差這麼大,誰能認出來啊?
舒寧騎車飆出去幾裡路,越想越不對勁。
顧釗那家夥,為了黏著她,車都不願意騎的人,怎麼會願意自己回去拿顧凱的玩具。
不對勁!
腦海中突然響起他讓她離開之前,手指頭關節哢哢作響的聲音。
“我去!臭男人!騙我!支開我!”
舒寧咬著壓根憤怒罵了一句,立馬掉頭。
車在寒冷疾風中穿梭。
回到剛和顧釗分離的小山坳小馬路上,就看到地上躺了好些個。
顧釗則神情冰冷、嘴角邪冷的踩著地上一個人。
不知道他在和對方談什麼,但就這情形,她能看出來,顧釗已經碾壓式的收拾掉他們了。
“顧釗,小心!”才覺得顧釗贏了,就看到後麵有人拿著小刀猛往顧釗後背戳過去。
“……”顧釗才轉頭,就看到一個人影飛一般飄過來,將即將落在他後背的刀踢飛。
舒寧跑太快,將那偷襲顧釗的人和刀踢飛之後,整個人有些飄,感覺自己要摔個四腳朝天的時候,變成肉泥的時候,地上卻好似有枕頭墊著,這後背,不怎麼痛。
從地上爬起來,才發現自己身下躺著一個人。
顧釗撲在地上,變成了她的人肉枕頭。
舒寧從地上爬起來,漂亮眼眸裡都是怒氣。
看躺在地上的人眸眼如霜,看顧釗眼神更是鋒冷,怒氣翻湧。
“……”顧釗。
接下來的事,變得簡單多了。
舒寧才不和他們好好商量,騎車從附近老鄉家借了一根繩索,找了個身材高大健碩的漢子幫忙。
將羅小勇八個人,捆在一條繩索上,前麵一個人牽著,後麵兩人拿棍子驅趕,兩邊兩個人看護,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了派出所。
“……”不遠處一直觀察這邊動靜的柏誌平,那口咽不下去的氣,直接卡死在喉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