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慶懷見有效果,興奮地舉起了手機的桃木劍:“看你還敢不敢作祟!”
把劍扒出來,慶懷正要刺第二劍。
“等等,住手!”
小九九趕緊喊住了慶懷,“它現在沒有剛才那麼癲了,不用再來一劍。”
走到鬼嬰身邊,小九九將它額頭的符扯了下來。
“嗚嗚嗚……”
低低地哭聲響起。
鬼嬰蜷縮在一起不敢動。
身子像個泄氣的皮球一樣,縮得更小了。
鬼嬰:已老實,求放過!
慶懷拿著桃木劍一臉懵。
火焰跳動著,映照出他難看的神情。
他剛才差點就殺了個鬼嬰。
這可是證明實力的時候。
“它是惡鬼,是壞的,你為什麼要阻止我?”慶懷覺得小九九就是在胡鬨。
鬱之年伸手攔住了慶懷:“先聽聽看小九怎麼說,你情緒不要那麼激動。”
慶懷:……
沒理會他們,小九九覺得此時的鬼嬰還有救,直接蹲在了它的身邊,溫柔地看向它:
“哭什麼?你還記得是誰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嗎?什麼都可以說。”
原本還哭鬨的鬼嬰頓時安靜如雞。
它放棄掙紮,空洞的眼神落在小九九身上,似乎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這,這個人類能聽懂我說話?
“喵~”
煤球叫了聲,綠色的眸盯著它。
戳了戳鬼嬰的身子,小九九皺了皺眉:“愣著乾嘛,說啊?”
“嚶~”
鬼嬰原本猙獰的表情也漸漸緩和下來。
它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像是在哭訴著什麼。
“彆哭了!”
小九九伸出手,忍著惡臭味摸了摸鬼嬰。
鬼嬰像個小貓兒一樣蹭了蹭她的手心,留下了紅黃色的黏液。
是血跡和屍油混合的。
“它……怎麼變成這樣了?”慶懷看得目瞪口呆。
這鬼嬰剛才還凶神惡煞的,怎麼轉眼間就變得如此溫順?
小九九無奈道:“它應該也不是壞的,還得再了解一下。”
那邊的鬱之年盯著這裡。
小九九伸手摸了摸鬼嬰的眼眶。
確實是空蕩蕩的。
她聽著鬼嬰斷斷續續的,嗚嗚嗚的聲音,覺得有些奇怪。
它好像隻能發出單音節的聲音,都不能跟她交流。
想了想,小九九伸手將鬼嬰的嘴巴扒拉開。
隻見散發著惡臭味的嘴裡麵竟然沒有舌頭。
“它活著的時候被人挖了眼睛,拔掉了舌頭,所以它看不清,說不了話,隻能聽。”
拍了拍鬼嬰,小九九確認道:“是不是這樣?”
“啊啊啊!”鬼嬰點點頭。
鬱之年有些不解。
“怎麼了鬱哥哥?”
小九九抬眸看向鬱之年。
旁邊的慶懷其實已經完全呆若木雞,不敢再插嘴。
鬱之年想了想:“確實有個問題,不知道方不方便問你。”
“你問吧,我知道的就會告訴你。”小九九眨了眨眼,漂亮的眸看著鬱之年。
鬱之年盯著鬼嬰看了眼,這才問出了口:“我想知道,怎麼判斷它是不是生前被人拔掉了舌頭呢?”
“很簡單啊。”
小九九還以為他要問什麼呢,結果就這。
她解釋道:“要是死後被折磨的,它死掉後會維持死之前的狀態,並沒有影響。
如果是死之前被折磨,這些傷痕也會一直維持到死後也有。”
鬱之年點點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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