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另一頂帳篷也搭好了,升了火,開始煮吃的,陳可兒盲猜是壓縮餅乾。
味道飄出來之後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陳小姐,你們過來吃飯了。”有隊員到帳篷這裡請八人。
陳可兒帶著弟弟妹妹到了十五人的帳篷。
一口大鍋冒著熱騰騰的熱氣,隊員們拿著自己的鐵飯碗,請陳可兒八人先打飯。
鍋裡煮了一鍋壓縮餅乾,泡開煮軟的壓縮餅乾有點像豬食,裡麵加了脫水蔬菜乾,花花綠綠的。
“我們不吃。”陳鹿兒看了一眼鍋裡的食物,“我們要吃色香味俱全的。”
“妹妹,很好吃的,你看我還加了胡蘿卜乾還有卷心菜乾,吃起來甜絲絲的。”掌勺的隊員舀起一勺給陳鹿兒看。
“不吃。”陳鹿兒拒絕。
如果不是壓縮餅乾,哪怕隻是白開水,陳可兒也不會嫌棄,但是壓縮餅乾的話,對不起,打死她都不想再吃了。
“我們有糌粑和乾餅,你們自己吃吧。”陳可兒也拒絕,又回到他們的帳篷。
陳愛兒煮了奶茶,茶葉用的紅茶,在青稞奶渣酥油裡麵加點糖,充上奶茶,喝兩口就上手去捏。
油餅油饃和乾餅放在扒出來的炭火上烤,陳可兒也不怕那十五人惦記他們的吃食,還把一大塊牛肉插在唐刀上,外麵烤熟了的撒點調料,切片下來,夾在餅裡,就是一個肉夾餅。不喜歡吃糌粑的就喝奶茶吃餅子。
陳可兒洗了手,吃了一碗糌粑,給自己弄了一個肉夾餅大口大口吃起來。
“頭,他們真能吃。”看到陳均手裡拿著的比臉大的餅子,還有夾的滿滿的肉片,隊員嘴角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隊長推開他的頭,“出息。”嘴裡的壓縮餅乾沒味了。人家不光速度比他們快,空間比他們大,武力比他們高,吃的也比他們好。
人比人,該哭。
吃過飯,身上的傷也處理過了,十五人又開始收帳篷。陳鹿兒撇撇嘴,要不是這些人,她大姐姐手一揮,大彆墅住著不香嗎?
再次出發,陳愛兒七人體會到了來自陳可兒的“關愛”,她手裡拿著小棍子,隨即挑選他們下手,幾人被打的鬼哭狼嚎還要加速逃命。
後麵也受了輕微傷的十五人根本追不上他們的速度,還好雪地上有腳印,走走停停,也沒有跟丟。
夜晚的沙漠起了濃霧,陳均跑不動了,坐在雪地裡休息一下,不遠處的濃霧裡有個人影不停在揮手。
陳均指向那個人,“大姐姐,這裡怎麼還有人?”
大家看過去,陳可兒皺眉,張曉月眯起眼睛仔細看,說是人吧又有點不像,說不是人吧濃霧一遮還是有點人樣。
“不是人。”陳可兒回答,“是熊。”
藏區有一種熊,它們會把牛屎扣在頭頂裝成人的樣子,在夜裡向遠處的人們招手,遠看就跟人一樣。有些善心人就被騙了過去,然後就沒命了。
沒想到,這熊在末世裡還在使用老招數,它不知道人類已經解密它們的捕獵手段了嗎?這招不管用了。
吭吭吭,十五人腿軟的終於跟上了,他們除了隊長,都癱在了雪地上。
隊長喘了一會兒氣,注意到八人都看著一個地方,順著看過去。
那頭熊還在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