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周大佬走了?為什麼不在我們家吃個早飯啊?”陳鹿兒熱烘烘的身體抱住陳可兒,“哇,大姐姐你好冰啊!都成冰棍了,把我粘住了!”
小丫頭從後麵抱住陳可兒,扒在她身上不下來。
陳愛兒他們擦著汗,正笑著看陳鹿兒鬨大姐呢。
但是今天地陳可兒好奇怪,要是平常,陳可兒早給陳鹿兒一個過肩摔,還要好好過過招。今天她沒有,就背著陳鹿兒,心事重重的下樓。
完了,出大事了!
幾個人相互打了個眼色,跑得快的張爍就去通知陳爸他們。
陳可兒把陳鹿兒放到沙發上,自己在單人沙發上坐下,踢了陳鹿兒一下,“去給我倒杯水。”
陳鹿兒麻溜的給陳可兒衝了一杯熱可可。
陳愛兒給陳可兒披了毛毯,順勢在沙發扶手上坐下,挨著陳可兒的頭靜靜的坐著。陳均坐在沙發前麵的地毯上,腳尖輕輕抵著陳可兒的腳尖。
張曉月趴在另一邊沙發扶手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陳可兒。
張貝坐在張曉月後麵,看看陳愛兒看看陳可兒,沒明白怎麼了。
張曉亮站在沙發後麵,一言不發一言。
陳鹿兒把熱可可喂到陳可兒嘴邊,吧嗒嗒的小嘴終於緊緊閉著了。
陳可兒一口氣喝光了熱可可,拍拍陳愛兒,踢踢陳均,站起來回房間了。
“到底怎麼了?”張貝終於問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
陳愛兒兩手一攤,大家都搖頭,不知道。
“肯定跟周大佬有關。”陳鹿兒拍了一下茶幾,“哼,原來他不是個好東西。”
“管他呢,誰去問問到底怎麼了。”
“小姐姐你去。”
“我不去。”陳愛兒一口拒絕,“小鹿去。”
“小鹿也不去,小鈞去。”陳鹿兒甩鍋。
陳均不去,被打怕了,打死也不去。
大家你推我我推你,一直到陳爸他們回來。
“老爸老爸,我姐不對勁啊。”陳愛兒趕緊跟陳爸彙報他們的猜測。
陳爸壓壓手,讓孩子們安靜下來,“你們先去洗澡。一身汗臭味。”又回頭對陳媽他們說,“咱們該乾嘛乾嘛,她要想說等會兒就說了。”
兩句話,就讓大家散了。
陳爸洗洗手,一個人坐在客廳等陳可兒出來。
一直到吃早飯,陳可兒才雙手插兜從房間出來。
“走,咱們吃飯去。”陳爸攬住大閨女的肩,一起到一樓。
難得十三樓的飯桌上是安靜的,一頓飯二十幾分鐘就結束了。
陳可兒掏出一把紙團,撒在餐桌的大轉盤上,“滅喪屍,你們幾個抓鬮,抓到去的跟我走。”
“什麼滅喪屍,可兒,你說清楚。”陳爸問。
新聞上麵一直沒有關於喪屍的報道,所以中部和西部這些地方並不知道東部和南部幾乎要被喪屍病毒搞滅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