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嘴巴下不來台,氣不打一處來,“不就是一塊蘋果嗎?有什麼了不起?又不是沒吃過。”
王嬸子嗆她一句“我還真沒吃過,難不成你吃過?”
一句話噎得劉大嘴巴話都說不出來,綠著臉走了。
攪屎棍一走,大家的氛圍都很和諧。
婦女主任問“鬱丫頭,你們結婚後,打算什麼時候去海島。你叔說他這幾天都在大隊,你們需要開介紹信的話直接去大隊辦找他就行。”
鬱瑤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回頭望向陸澤。
陸澤“是大後天的火車,等忙完明天的婚禮,我和鬱瑤就去大隊辦開證明。”
“行,你們心裡有數就行。”
回到鬱家,她和穆禾禾房間已經布置好了。
早上走的時候,鬱瑤本來要留下來幫忙。
鬱德富也不知道是良心發現還是另有算計,說他來,讓她們自己安排。
鬱瑤想去自己的房間看看,可背簍裡的蘑菇還沒曬,一會兒太陽下山了就不好曬了。
陸澤看出她的想法,拿過背篼“我去曬蘑菇,你去看看房間。”
鬱瑤心動,“那蘑菇就交給你了。我看看就回來。”
她房間門口用漿糊貼了大紅喜字,房間裡麵窗戶也貼了喜字窗花,看著中規中矩,不出挑,也挑不出毛病。
這年頭還是特殊時期,加上陸家的人不是在部隊就是在政府,她們的房間也沒有過多裝飾,太打眼了不好。
她旁邊的房間門上也貼了喜字,這是原來鬱紅蘭的房間,鬱紅蘭出事後,穆禾禾就住進來了。
明天她也要從這裡出嫁。
兩個房間大同小異,不仔細看,還很容易弄錯。
她剛從屋裡看完出來,就聽到穆禾禾的聲音“雲齊,你怎麼來了?”
穆禾禾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看清楚陸雲齊身上的東西時,忍不住驚呼“雲齊,你這是掉糞坑了!”
屋裡的人聽到全都蜂擁出來,齊刷刷的目光看向陸雲齊。
陸雲齊這會兒人都要瘋了。
這蠢貨,叫這麼大聲做什麼,是嫌他還不夠丟臉嗎。
本來以為要走出白河大隊了,結果越走越偏僻,眼看前麵沒路了,他就找了個方向掉頭,結果走了沒兩步,就撲通一聲掉進了糞坑。
好不容易從裡麵爬出來,渾身上下都是臭味,惡心得他恨不得靈魂出竅。
在白河裡洗了好半天,實在受不了山泉水的涼,匆匆跳下去衝了衝就往鬱家來了。
本來就夠倒黴的,現在還被這麼多人目睹了他狼狽的樣子,陸雲齊想死的心都有了。
該死的。
該死的白河大隊,該死的鬱瑤,都和他犯衝。
鬱德富見他這樣,忙招呼穆禾禾去他屋拿乾淨衣服。
“禾禾,你快幫雲齊拿一身乾淨衣服,我去燒熱水。”說完他把其他人都趕走了,反正房間也布置完了。
其他人見沒熱鬨可看,也隻能走了。
“你先在我房間,算了,你還是在院子裡等一會,我去拿。”穆禾禾屏住呼吸一口氣說完就跑。
陸雲齊抱著膀子縮在院子裡,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穆禾禾,結果發現是鬱瑤。
整個人都僵住了,低著頭,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