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她的下頜,炙熱的呼吸儘情噴灑在她的唇齒間。
鬱瑤下意識抓著他的領口,閉上眼睛回吻。
陸澤的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腰肢,側身抱著她躺在床鋪上,就在她以為自己的頭要碰到床頭時,他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勺。
鬱瑤睜開眼看了看。
陸澤的睫毛長長的,專注又深情地看著她,動作輕柔,仿佛她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珍寶,捧在手心怕摔了。
臥室裡的溫度慢慢升高,落在她身上的吻越來越激烈……
陸澤克製地喘息,打開床頭櫃,摸了摸。
察覺到他停下,鬱瑤睜開眼睛,眼神迷離,“怎麼了?”
陸澤大手扣著她的後腦勺,順著她的長長的發絲撫摸,“計生用品用完了。”
鬱瑤緩過神,這才想起她這個月太忙了,都沒時間去衛生所領計生用品。
陸澤地喘息依舊急促,血氣方剛的男人,那方麵能力強,欲也強。
越是克製,越是難受。
脖子青筋凸起,喉結滑動,汗珠順著他小麥的肌膚落下。
鬱瑤也半上半下不舒服,張開泛著水潤光澤的紅唇道“這今天是安全期,應該沒事。”
聲音嬌軟無力。
陸澤黑眸沉了沉,喘息更炙熱了,“真的?”
鬱瑤點點頭,輕輕啄了啄他的唇。
陸澤渾身一僵,眯了眯眼睛,一把拽住被子,蓋住兩人。
被子下的氛圍旖旎繾綣,沒多久,就傳出了嚶嚶聲和喘息聲,交纏跌宕。
情到濃時,還能聽到一聲聲姐姐。
說好是一次,就隻有一次,當然這個一次,時間是以小時為單位的。
太久沒這樣,昨天兩人都有點激動,難免放縱了一些。
鬱瑤揉了揉酸脹的腰,起床洗漱。
吃過陸澤留在爐子上的早飯,拿上前天晚上修訂好的文件放進挎包,推著自行車出門了。
到了工廠,還沒來得及把自行車停下,就看到柳超英一臉慌張地跑過來,“鬱班長不好了,你快去辦公室看看。”
“發生什麼了?”
“我們要印刷的資料都被人撕毀了,印刷廠那邊打電話過來,說是今天再不拿過去印刷,就隻能等一個月後了。”
鬱瑤先安撫她,“彆擔心,資料我都拿回去家了,在辦公室裡的是之前廢棄稿件。”
說著打開挎包,把資料拿給柳超英看。
柳超英看完鬆了口氣,不停順胸口,“還好,還好,你不知道,我都要被嚇死了。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混蛋乾的,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柳大娘說這話時聲音帶著哭腔,眼裡還有眼淚,可見被嚇得夠嗆。
鬱瑤眯了眯眼神,臉色冰冷“資料你先拿到印刷廠,剩下交給我。”
“我這就去辦。”柳超英剛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對了,鬱班長,那天我從你辦公室出來,看到過趙美麗,你說這件事會不會是她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