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才鬱瑤說兩人在下棋,胡玲玉忍不住搖頭。
“老朱可是不止一次提到他這個外孫,說是下棋的技藝高超,你爸那個臭棋簍子,肯定贏不過人家小朱。”
蕭虹和鬱瑤聽到胡玲玉的吐槽,互相看了看,忍俊不禁。
鬱瑤看著旁邊一溜小碗,“大嫂,接下來是做青團餡嗎?我來吧。”
蕭虹“行,你配得餡料肯定好吃。”
說起做青團,鬱瑤不陌生。
她媽媽是南方人,每年清明的時候,就會帶著小時候的她去田間地頭或者溝坎上采摘新鮮的鼠曲草或者甜艾,回來做青團。
她爸媽去世後,就沒有吃過青團了。
一開始是沒有條件,後來有條件了,她又不想吃了,怕觸景生情。
如今,她再也不怕一個人孤單了,在這個陌生的時代,她有了家人朋友。
今年,她也和家人朋友一起包青團吃青團了。
南方的青團做法有好幾種,最常見的就是用清明草和艾草。
艾草她們用的是甜艾,這種艾草和平日裡用來點艾灸的艾草有些區彆。
這種艾草杆子是紅色的,葉子背麵還有些白毛,用這種艾草做出來的青團既有艾草的清香,又不會覺得苦澀。
鍋裡的水已經開了,鬱瑤放了點小蘇打,然後放入了新鮮細嫩的鼠曲草和艾草。
放小蘇打可以很好的保持鼠曲草和艾草的青色。
焯水過後,鼠曲草和艾草的顏色從原本的青綠色變成了深綠色,鬱瑤用漏勺撈起來過一遍井水,這樣可以更好的保存草的青色。
等溫度降下來,鬱瑤用手把陶瓷盆裡的鼠曲草和艾草撈起來,團成團,擠乾水分。
這年代沒有破壁機,鬱瑤隻能用原始的方法,這可是個力氣活。
正當她擼起袖子準備乾的時候,陸澤進來了,“我來吧。”
“我先把菜團剁一剁。”
說著鬱瑤拿起一個個菜團,用菜刀一點點切成碎,然後放到一旁的盆子裡,遞給陸澤“舂成泥狀。”
“好。”
鬱瑤吩咐完陸澤,就去準備炒青團餡料了。
一個負責吩咐,一個負責乾,男女搭配,乾活不累,這才是真正過日子的夫妻相處之道。
胡玲玉和蕭虹看著兩人熟練的搭配乾活,互相看了看,眼裡都是笑意。
小兩口就該這樣,這日子才能甜甜蜜蜜下去。
青團的餡料種類特彆多,現在物資緊缺,沒法做太多花樣,鬱瑤打算做簡單點,鹹甜各做一個口味就行了。
鹹口做的是海島特有的筍丁肉沫餡。
筍她用了醃筍和春筍。
醃筍用的是她之前寄過來的雷公筍,新鮮的雷公筍用海鹽醃製,仿佛土壇子裡經過七天的時間醃製,帶著一股新鮮蔬菜沒有的鹹香。
新鮮的春筍是今年最嫩的一批筍,剝去毛茸茸的外殼,隻留下最嫩的筍心,用開水焯水數次,去掉了筍子的苦澀,隻留下春筍的鮮脆爽口。
兩種不同味道的食材切成小丁放到一旁備用。
接下來是秘製肉沫。
這個秘方是鬱瑤從一個鄉土美食博主那裡收集的,製作的步驟相對要複雜一些。
除了常見的蔥薑蒜切段,肉餡好吃的關鍵就是料油的熬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