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蕭氏女才嫁進王府兩日,就連番欺辱了小姐跟公子,如此張狂囂張,王妃您今日不管,日後還不知道要鬨出多大的事兒來。”
老王妃覺得她說的有理,閨女是自己的她自然也是生氣的,隻是,“我本是不想跟一個要死之人計較那麼多。”
老嬤嬤趕忙接口,“您就是太心善,可有些人就是這樣,容易蹬鼻子上臉。”
老王妃輕撥起念珠,“昨日聽聞她去找王爺,王爺又讓她留宿了。”
“王爺留下她,那也是看著王妃你的麵子。”
“那子嗣之事”
“子嗣重要,可您做婆母的威嚴也重要。”
“你說的也有理。”老王妃點頭,然後冷下聲道,“接連兩日恩寵,是容易失了分寸。”
“可不是,這時候就需要你這個做長輩的敲打敲打了。”
“不錯,去將人叫過來。”
“是,奴婢這就去。”
玉懷秀見此高興壞了,急忙建議道“母親,等會兒那小賤人來了,你就跟她提一下哥哥跟榮昌郡主的事情,她不是自持自己王妃的身份嗎?那我們就用此事狠狠的羞辱她一番。”
老王妃看著女兒寵愛一笑,“知道了。”
玉懷秀對老王撒了個嬌,然後對自己的丫鬟道,“你趕緊去叫我二姐過來,叫她來看蕭兔那小賤人倒黴了。”
半炷香後,蕭兔被人請來。
東花廳裡此刻茶香嫋嫋,老王妃老神在在,奴仆們個個冷臉肅穆。
而一旁的玉懷秀跟玉懷錦,則是一臉的不懷好意。
是個人都察覺此刻氣氛不對,可是當事人卻毫無所覺的快步走來。
蕭兔臉上表情不說擔憂害怕,竟然看見屋內三人瞬間高興起來。
“母親,聽說你找我。”蕭兔笑語晏晏的直接坐到了老王妃的跟前,姿態親昵的道,“剛好我也正有事情找母親,咱們可真是心有靈犀。”
“心有靈犀”的老王妃,此刻腦門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然後看著貼近她的人,不由自主的挪了挪身子,拉開了距離。
她重新端起架子,冷著臉道“你說找我也有事?是何事啊?”
蕭兔迫不及待的道,“是這樣,我剛聽下人講,說王妃也是有月銀可以拿的,不知母親我一月有多少?從幾號開始拿啊?這個月已經過了一半,還算在內嗎?”
說著她用充滿期待的大眼睛看著老王妃眨呀眨。
老王妃“…………”
眾人“………”
老王妃默默移開視線,清了下喉嚨,保持冷臉慢慢道,“王妃每月月銀二百兩,與每月的……”
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嫌棄打斷。
“什麼,才二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