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蕭兔聞言瞪大眼,不敢相信這個邪惡可怖的男人,竟然有這樣無賴的一麵。
她一時竟有些無話可說。
寧錯卻笑著紅唇靠過來,在她耳邊問,“身子,可難受?”
蕭兔不想理他,把臉直接扭開。
男人卻看著她笑意不改,“看來是不難受的,很好,本王這幾次本是克製,不敢多喂給它,怕脹到了,看來下次可以放開了。”
蕭兔聞言愣了愣,她第一時間沒明白過來對方說什麼,可下一刻,整個小臉突然緋紅起來,然後抬起手,拳頭使勁捶男人,“你這個流氓……”
寧錯直接哈哈哈的放聲笑了起來。
蕭兔打了幾下就沒力了,最後選擇閉上眼睛,來個眼不見為淨!
不過三秒鐘不到,她就抱著男人呼呼大睡過去。
寧錯見此一笑,抱著人朝主院房間走去。
而此刻,花菀的走廊,依舊靠門而立的李明善,聽見動靜轉過頭。
她在此等了一晚上,緊皺的眉頭一直沒鬆開。
此刻再次聽見腳步聲,頓時整個人站起來。
很快就看見了有些少兒不宜的畫麵。
男人抱著女人,衣衫不整,痕跡無數。
甚至更誇張的是,她看見蕭兔如玉的小腳,都印滿了吻痕,臉立刻就漲紅了。
可她沒轉開眼睛,全身緊繃的盯著走來的男人,視線轉而又擔心的看著他懷裡的女人。
她很想衝過去,將人從對方懷裡要過來,然後狠狠的斥責男人鬨起來如此不分輕重。
可也知道眼前的人是蕭兔的夫君,而且身份貴重,可不會如對她從不講規矩的女人,如此隻能不甘的狠狠瞪著對方。
可男人對她視若無睹,直接抱著女人進了閨房,而且把門還鎖了起來。
李明善,“……”
翌日,春風和煦,暖陽高照。
弄花菀裡,落了滿地的桃花樹下,被人清掃乾淨,隻留下光禿一半的桃樹,稀稀拉拉的堅強開著!
蕭兔一覺醒來,人懶洋洋的,全身無力,不想動彈。
丫鬟小脂上前來,紅紅個小臉蛋,羞羞澀澀的道,“王妃醒了,現在起嗎?”
蕭兔歪著頭看她,“幾時了?”
小脂淺笑著道,“都中午過了。”
蕭兔撇撇嘴,“這麼晚了,那個混蛋哪?”
小脂對手指,“那個,王妃,混蛋是指王爺嗎?”
蕭兔切了聲,“除了他還有誰,人哪?“
“王爺一早就出去了。”
“是知道我要找他算賬,才嚇跑了吧!”
小脂奇怪的眨眨眼睛,“王妃為何要找王爺算賬?”
蕭兔舉起小拳頭,“那個混蛋昨晚得罪了我。”
小脂眼睛悄咪咪的看向女人滿身痕跡,臉頰更紅道,“那個,是王爺讓王妃昨晚太辛苦了,所以才……”
蕭兔聲音立刻高起來,“辛苦,誰?本王妃會辛苦?”
大女人,至死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