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小樂子站在緊閉的紅木大門前,看著已經日上三竿的太陽,滿腦子都是這首詩!
皇上不理朝政,癡迷黃老之術,督公爺攝政六部,大權在握,臨庭代帝行事,朝會十之八九由他主持,已有隱帝之勢!
這事業正如日中天呐,他家爺就扭頭栽到蕭夫人溫柔鄉裡去了,再也沒能爬起來上過一個早朝。
今日更是由其,這可都日上三竿了喂~
前幾日才剛下了早朝變午朝大令,如今是午朝也趕不上了!
這下子朝堂此刻還不知道亂成什麼模樣!
他們家爺不去,那群老臣們可要高興壞了,還不抓住機會使勁折騰!
小樂子眼睛使勁的盯著門瞧,好似要把門盯個窟窿,往裡看看人到底起沒起!
屋內,芙蓉暖帳。
絲滑如水的黑色稠背,半遮一道起伏妖嬈的玉體,女人半趴在男人蒼白有力的懷抱裡,烏黑如瀑的長發,纏繞著雪白的美背,人正懶洋洋眯著美豔的眼兒賴床。
環抱住她的男人,修長如玉的手指在她曲線上遊走,周身帶著說不出的慵懶意味,同樣半瞌著詭美的雙眼在假寐!
蕭兔慢慢掀開一隻眼皮兒,瞅一旁的男人道,“你今日沒事嗎,這個時候也不見起來?”
男人懶懶的勾了下嘴角,“無事!”
門外小樂子要是聽見這話,估計瞬間槽點多到可以刷屏了。
“無事也差不多該起了,”蕭兔掀開另外一隻眼皮,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我看外麵太陽很大,估計時間不早了!”
寧錯緩緩掀開了魅眸,笑著卷過她細腰入懷,“你急什麼,左右起來也是無事。”
蕭兔鼓起小臉,睜著兩隻水盈盈的眼睛道,“我可是乖孩子,按時起床,按時吃飯,你可不要教壞我!”
寧錯撐起側臉,邪氣的挑笑,“日日睡到中午的乖孩子?”
蕭兔卻直接蹦了起來,舉著雙手加油喊道,“身體好好,睡的飽飽,身體壯壯,睡的胖胖!”
寧錯看著她一絲不掛,蹦蹦跳跳的樣子,趕緊拉回來塞進被窩裡。
蕭兔被裹的隻剩兩隻眼睛在外麵,軲轆打著轉的看男人,看見後者也在看她,立刻小聲的呢呢起來,“太陽天空照,花兒對你笑,小鳥說早早早,隻有懶蟲還在睡大覺…”
寧錯直接笑了起來,彈了下她額頭,“好起床,本王也起!”
蕭兔眨眨圓又大的眼睛道,“你是個乖孩子,蕭老師我會獎勵你的,快,把老師先放出來吧~”
寧錯不知老師何意,不過並不影響他作為!
他笑的邪魅而風流,“請老師稍等,‘乖孩子’先幫老師沐浴一番,再起不遲!”
說著男人穿衣彎腰,直接將被卷裹著的人打橫抱起,朝著浴室間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