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兔,“……”
蕭兔嘴狠抽了下,“你,還能更有病一點嗎?”
寧錯眼神霸道,染血的唇間充滿偏執,“本座說了,你是我的,是我寧錯的,誰敢碰你,本座就千刀萬剮了他。”
蕭兔簡直了要,她恰腰開始冒火,“誰是你的,本姑娘是我自己的,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找男人就找男人,誰也休想管我!”
寧錯聞言舔了下唇際血色,眯眸,“那你找一個,本座就殺一個!”
蕭兔氣的想打他,生氣直接俄咆哮,“寧錯,你是不是有病?”
寧錯表情邪虐,“你早知本座是什麼人,所以,小兔子,你跑不掉的!”
蕭兔,“……”
蕭兔氣的朝著門外怒道,“來人,趕緊把這個混蛋給我抬走!”
她現在啥也不想,就想現在來個眼不見為淨。
小樂子進來,看見地上比昨天情況還嚴重的自家主子,立刻趕緊叫人進來。
然後一群人快速進來又快速的離開。
出了天香樓,小樂子欲言又止憂心忡忡的看著擔架上的男人。
昨天來找蕭夫人複合,雖然最後落了個不能動彈,最起碼人還正常的。
今天來就變成內傷,外加話還說不全的樣子。
其實按照情況來說,這個時候,正是蕭夫人怒火正重之時,聰明人都知道,應該避開這個時間段,再去請求諒解。
可他們家督公爺,才被對方揭穿他行騙的第二天,就火急火燎的送上門,蕭夫人看見她不發火才怪。
他覺得作為督公爺身邊的頭號心腹,第一總管,他必須要幫自己爺想想解決的辦法!
天色漸漸晚下,天邊的夕陽慢慢染紅天際。
比之皇宮也絲毫不差的宮殿。
還是昨日奢靡的大床,純黑色的綢被,蓋著躺著一動不能動的人。
太醫疑惑的看著笑嗬嗬的小樂子。
不是昨日剛看過嗎,怎麼今天又來?
小樂子也很無奈,他也不想啊,這不是沒辦法嗎!
太醫見此隻得先替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男人診治。
老太醫號完脈完開口,“還是昨日的藥物,不過這次藥劑量更大,而且督公還強行催動了次功力,這次情況更不好,估計要躺個兩日才行。”
小樂子忙點頭,“好,我記住了!”
太醫見此還是囑咐了句,“雖然不是毒,可是要照這樣胡來,也是傷身的,你要勸著點督公爺。”
小樂子麵上不停笑著點頭,眼神兒卻朝身後床上男人看。
寧錯雙眼黑沉沉的,妖孽的臉上也沒個表情,冷唇還微微的抿著,一看就還在蕭夫人的事情發火。
這哪裡像是會聽人勸的樣子?
怕不是剛開口,就被拖下去打個半死了!
再說,他們家督公爺,本就是不會在乎彆人想法之人!
小樂子如此想著,心中卻越發決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要馬上幫自家主子想個好辦法。
這樣想著,他朝床上男人開口,“爺,您雖然英明睿智,可是對於女子之事,卻知之甚少,不若,咱們召集些有經驗之人,聽聽他們的看法,或許會對您如何讓蕭夫人消氣有幫助。”
寧錯聞言終於有了些反應,他性感淩厲的眉峰微動,“有用?”